从内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然后整根柱身跟着变粗变硬，青筋在皮肤下充盈隆起，
的弧度从向下的半垂状态一点一点翘起来，沿着左腿内侧的裤管往上顶。
裤子的面料被绷紧了，内裤的弹
面料已经兜不住那个形状，
从内裤腰带上方探出了一截，顶着家居裤的腰带位置，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得像是一个被布包着的拳。
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让裤裆变成了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隆起。
如果此刻有
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哪怕是用余光扫一眼都不可能看不到。
但客厅里没有。
千叶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了两秒钟，然后把目光移回到茶几上。
他的右手始终
在裤兜里，拇指隔着
袋布料抵在根部的侧面，不是在抚摸也不是在调整位置，只是抵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和状态。
硬度，温度，搏动的频率。一切就绪。
他又看了一眼手表。
22：11。
过去了八分钟。还剩大约三十二分钟。
美咲现在应该正靠在床喝着那杯牛
。她喝热牛的速度不快，通常一杯牛要喝十到十五分钟，边喝边刷手机或者看几页课外书。
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和过去三年的每一杯牛不一样。
她不会察觉到蜂蜜的甜味下面藏着什么。
七点五毫克的佐匹克隆正在她的消化道里被吸收，药物分子穿过胃壁进
血
循环，随着血流一点一点抵达大脑，和gaba受体结合，开始按下她中枢神经的静音键。
再过二十几分钟，她会感到困倦。
不是普通的犯困，是那种从身体
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对抗的、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缓慢按进温水里的困倦。
她的眼皮会变得沉重，手机会从指尖滑落到床单上，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会像融化的冰一样失去形状，然后整个沉一种比正常睡眠三到四个等级的昏睡中。
在那个状态里，她不会醒来。
不管谁推开她的门走进她的房间，不管有坐在她的床沿掀开她的被子，不管有手指掀起她睡裙的裙摆碰触到她不穿内裤的大腿内侧。
她都不会醒来。
千叶树的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触碰，是因为想象。顶端的马眼渗出了一小滴前列腺，透明粘稠的体浸湿了内裤面料上硬币大小的一块区域。
他感觉到了那一点微凉的湿意贴在上，嘴角那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加了一丝。
四十一岁的男坐在空
的客厅里，裤裆里顶着一根完全勃起的，手表上的数字一分钟一分钟地跳动。
二楼的音乐声在某个时间点变小了，然后停了。灯光从门缝底部消失的时间他也记下了。
22：19。美咲关灯了。比往常提
前了十分钟。
药效可能比预计的来得更快一些，年轻
的肝脏代谢速率和空腹状态下的吸收速度都和教科书上中年男的数据不同，这在他的计算容差范围内。
他坐着没动。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夜电影频道的老片子。
黑白画面在客厅的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像一只不安分的手在
刷过的白墙上反复涂抹。
冰箱的压缩机停了几秒又重新启动，嗡嗡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楚。
窗外的社区路灯把一条橘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中切进来，落在地板上，和电视的光影
叠在一起。
千叶树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跳动。
22：25。
22：30。22：35。
每一分钟都是一个被
确计算过的刻度。
他的耐心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纯度。
三年的蛰伏把他的等待能力锤炼到了一种普通无法理解的程度，他可以像一块石一样坐在这里不动不想不焦躁不犹豫，只让时间流过他的身体，像水流过河床上一块被磨平了所有棱角的鹅卵石。
但他的不是石。它是热的，是活的，是有自己节奏的。
它在裤子里以一种持续稳定的频率搏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和他的心跳同步，把血从心脏泵送到海绵体的每一个角落。
饱胀得发疼，紫红色的皮肤绷得像打满了气的球，冠状沟的棱角硬得像骨。
前列腺持续分泌，内裤上那块湿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
蛋大小，粘腻的体在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膜，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在皮肤上轻微地滑动。
22：40。
三十七分钟了。
千叶树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先是上半身前倾，然后双腿发力撑起身体。
站直之后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个耸立的隆起在站立姿势下更加触目惊心，沿着左大腿内侧的裤管顶出了一条从裤裆延伸到大腿中段的凸起线条，的
廓在裤管末端清晰可辨，像是裤子里藏了一截前臂。
他没有去触碰它。
他关掉了电视。客厅在电视熄灭的瞬间陷一种浓稠的黑暗中，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那一条橘色的路灯光线和厨房方向微弱的指示灯光。
他的眼睛用了几秒钟适应黑暗，然后开始往楼梯的方向走。
他的脚步声比端牛上楼时更轻了。
不是刻意的蹑手蹑脚，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无声行走，像大型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时脚掌垫接触地面的方式。
旋转楼梯的木板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然后被他下一步更轻的落脚覆盖了。
二楼走廊的感应灯没有亮。他在上楼之前关掉了走廊的感应开关。
走廊在黑暗中像一条喉管，尽是美咲紧闭的房门。门缝底部没有灯光了。
她关了灯已经超过二十分钟。
千叶树站在走廊的黑暗中，在裤子里硬到发烫，马眼持续渗出的前列腺在内裤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渍。
他看了最后一眼手表。手表的夜光指针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微光。
22：43。
四十分钟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