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
冯瑞卿沉默片刻,拿了一把椅子坐下,看向她,试探着询问:“我听说你不去学校工作了?辞职了,是嘛?”
她安静地说:“没脸去了。”
“怎么会?你什么事
都没做啊。”
她缓缓转过脸儿,看向冯瑞卿,似笑非笑地开
:“真的吗?”冯瑞卿闭了闭眼睛道:“杏娘,那天是我亲手把你带出来,我和你保证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至于后来你我之间……是我、是我
不自禁……都怨我。”杏娘默然无语,好久,才开
说着:“我一想起来我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我就觉得恶心,我恨不得每天都洗澡,把自己的皮都扒下来。”,“杏娘,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父亲,就不会认识你们,也不会被你们的母亲针对,更不会被拐到那种地方……”冯瑞卿心痛不已,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指,对上她的目光认真说:“杏娘,看着我,做错事
的
是我父亲,他强
你嫁给他;还有我和瑞喆的母亲,那也是她们的偏见所致;至于我,那天晚上,我的确冲动之下侵犯了你,你可以去告我,都依你。一切的错都不是因为你。”
杏娘怔怔望着他,动了动嘴唇,沙哑地说:“告你,我能得到什么?”冯瑞卿愣了一下,旋而说:“那你要我做什么补偿你?”杏娘眨眨眼,内心
处的怨念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消解,反而因为冯瑞卿清澈的目光在心底盘旋萦绕,像是蛰伏已久的一条小蛇,吐着信子,毒
慢慢积聚。
她握住衣襟的手指缓缓松开,又问他:“你还没说,你到底来做什么?”冯瑞卿缓了
气,想要松开她的手,她却反握住她,冯瑞卿只当她难过,微笑说:“拿了些点心过来,给青青得。小孩子都喜欢这些。”,“还有呢?”
“再来就是问问你的
况,你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还有吗?”
冯瑞卿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只是一味地笑着摇摇
。
杏娘移开身上的褂子,里面的衣服略微轻薄,少
婉约的曲线一览无余,她盯着他,丹唇微启,一字一句地说:“那你想我吗?”,“嗯?”冯瑞卿不解。
杏娘面容没有太多的表
,她只是慢慢地靠过去,唇瓣几乎欺近他的,眼睛透着无辜可怜,像是怕被
遗弃的小动物:“我问,你不想我吗?你不想再和我做那种事吗?”
“杏娘,不可以……”冯瑞卿想要推开她,但是杏娘已经抱住了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丝拖拽他坠
泥泞的快感,但同时也是悲伤:“可以的,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抱着我得。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