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天后的晚上。
那天优斗的父母去参加同学会,家里只有他一个
。晚上九点,他正在浴室洗澡,突然听到门铃响。
裹着浴巾打开门,外面站着夏曦。
她穿着睡衣——不是平时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保守款式,而是一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和优斗同款的沐浴露香味。
“我家的热水器坏了。”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能借你家的浴室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刚用完,里面都是水汽。”
“没关系。”夏曦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来,光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优斗你去穿衣服吧,会感冒的。”
优斗愣愣地看着她径直走向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几秒钟后,里面传来水声。
他站在原地,大脑再次死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优斗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他换上了居家服,试图打游戏分散注意力,但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捕捉着浴室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水流的哗啦声、沐浴露瓶子被拿起的碰撞声、夏曦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
终于,水声停了。
又过了五分钟,浴室门打开。
夏曦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优斗的t恤和运动短裤——那显然是她从洗衣机旁的脏衣篮里翻出来的。
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t恤的下摆垂到大腿,短裤的裤腰需要用手提着才不会滑落。
“借我穿一下哦。”她一边用毛巾擦着
发,一边在优斗旁边坐下,“我的睡衣湿了。”
“……嗯。”
“优斗。”
“嗯?”
“我那天,不是开玩笑的。”
优斗的手指僵在了游戏手柄上。
夏曦把毛巾搭在肩上,转过
看着他。刚洗过澡的她没化妆,脸上还带着被热气蒸出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某种小动物。
“我是真的想试试。”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和优斗做
。”
“为、为什么是我?”优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是你啊。”夏曦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优斗从未见过的、属于
的妩媚,“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敢说这种话。因为是优斗,所以我才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优斗的手背。
那触碰像电流一样,从手背一路窜到脊椎。
“而且,”夏曦继续说,手指慢慢爬上优斗的手臂,“优斗你其实也想过的吧?和我做
。”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
。
因为她说得对。
在某个
夜里,在某个恍惚的瞬间,优斗确实想过。
想过如果和夏曦——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
孩,这个熟悉得像自己身体一部分的
孩——做
,会是什么感觉。
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
,像夏夜里的萤火,亮起又熄灭,从未被他认真对待过。
可现在,那只萤火虫飞到了他面前,在他眼前闪烁着诱
的光。
“夏曦……”优斗艰难地开
,“你确定吗?我们……我们是……”
“青梅竹马?”夏曦接过了他的话,“那又怎么样?青梅竹马就不能做
了吗?”
她说着,整个
靠了过来。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某种属于夏曦本身的、甜甜的气息。
“还是说,”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优斗的耳朵,“优斗你其实讨厌我?”
“不——”
“那就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一秒,夏曦吻了他。
那不是孩童时期玩闹的亲吻,也不是初中毕业典礼上礼节
的脸颊吻。
这是一个真正的、属于成年
的吻——柔软湿润的嘴唇,试探的舌尖,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冲击。
优斗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夏曦压在了沙发上,手伸进了那件过大的t恤下摆,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皮肤。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
在优斗家客厅的沙发上,在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照明下,在两个
都毫无经验、笨拙又急切地探索中。
那是优斗的第一次。
也是夏曦的第一次。
结束后,夏曦趴在优斗胸
,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感觉……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她小声说。
“嗯。”
“但是不坏。”她抬起
,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优斗笑了笑,“优斗的……嗯,技术,比我想象中好。”更多
彩
“……谢谢夸奖?”
夏曦“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优斗的胸
。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多了一层新的维度。
他们依旧是青梅竹马,依旧每天一起上下学,依旧会在对方家里打游戏、做作业。
但在这些
常之下,涌动着一道隐秘的暗流——每周两到三次,在某个父母不在的下午或夜晚,他们会做
。
有时候在优斗的房间,有时候在夏曦的房间,偶尔也会在客厅、浴室,甚至有一次在夏曦家的阳台上(那是一次惊险又刺激的体验,两个
差点被隔壁邻居发现)。
他们从未讨论过这种关系该如何定义。
不是恋
——他们没有约会,不在
前牵手,更不会互称“亲
的”。
但也不是单纯的炮友——他们共享着长达十五年的共同记忆,熟悉对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小动作。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那大概是“青梅竹马兼炮友”。
一种复杂到难以解释,却又自然而然的关系。
…………
“所以呢,今天为什么这么慢?”
走在回家的路上,夏曦很自然地挽着优斗的手臂,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九月的傍晚依旧闷热,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开衫传递过来。
“老师留我帮忙整理资料。”优斗随
编了个理由,“倒是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嗯,有啊。”夏曦抬起
,对他眨了眨眼,“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拉着优斗拐进一条小巷——那是他们小时候经常走的近道,两旁是老旧公寓楼的背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这个时间点巷子里几乎没有
,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
“我妈今天晚班。”夏曦在巷子中间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优斗,“八点才回来。”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优斗,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
优斗立刻明白了“重要的事”指的是什么。
“在这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巷子很僻静,但毕竟是在室外。
“当然不是。”夏曦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
,“回家。我的房间。”
她说完,凑过来在优斗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