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听的毛骨悚然,无法想象她当时风光霁月的哥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我问他为什么,他竟然说我不该去招惹你。”噗嗤,陈意如发出讽刺的笑声,“你是他妹妹,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了吗?”
“我就去看了你一眼,那小畜生就差点让我死了。”她看向林梦,“你这个哥哥,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林梦沉默了,混
的思绪冲的她脑子一团
麻。
她隐隐知道林渚为什么这么做,那
心疼又揪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压的她难受。
林渚是疯子,那她不是吗?
陈意如见她一直沉默,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心满意足继续到,“我的孩子死了,他却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原来我就觉得,他对你保护欲太过了,不正常。”她开始诱导,“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这样?怕是有见不得
的心思吧。”
陈意如伸出两指,轻轻拍了拍林梦的手背,“这种疯子,疯起来会成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
说罢起身离去,剩林梦一个
在原地一定不动。
窗外,大雨倾盆。
泰国…
林渚是在她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去的泰国。
当时他说是去看爸爸怎么跟外国公司谈生意,回来后面色如常,还带着刚来初
的她去中医院看了痛经。
林梦感觉好像有道帘子把她跟世界隔开了,感知变得不真切。
她浑浑噩噩走进大雨里,任天空把她浸透。
迷迷糊糊走进家门,看到了焦急的林渚。
他看见浑身都在滴水的林梦感觉血
都停止流动了。
一把扛起那冰冷的身躯,抱到了房间,快步去浴室拿出一条大毛巾把林梦整个
裹住,开始一点点擦
她。
“怎么就淋着回来了,不知道去便利店买把伞吗?”他有些责备林梦不
惜身体,“淋的浑身冰凉,明天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雨还在一直下,明明是中午,光线确
沉的像是傍晚。
林梦还是一言不发,林渚看着,只能无奈的叹气。
他停下了给林梦擦身子的手,把浴巾又拢了拢。
“知道你不想跟哥哥待在一起,我下去给你煮碗面,你快去洗个热水澡驱寒吧。”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一双冰凉的手臂死死环住了腰。
身后传来林梦近乎恳求的声音。
“林渚,我们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