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哥就行。’”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
碎了苏婉琴内心那座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
“只要妈妈也喜欢”——儿子的这份纯真且残忍的“许可”,成了压垮她所有道德束缚的最后一根稻
。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自
自弃的背德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两片如蝶翼般战栗的娇
花唇,终于在这一刻绝望而又疯狂地向两侧彻底绽放,像是为了回应那句“喜欢”,主动向这个掠夺者敞开了灵魂最
处的禁地。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啼,陈晟龙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空隙,腰部
发出野兽般的蛮力,整个
狠狠撞了上去。
那根二十二公分的巨物终于撞开了层层紧缩的最后防线,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齐根没
,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那片曾经最神圣、如今却泥泞不堪的禁区最
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