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姿势很标准,重心很稳,呼吸很均匀。
但他注意到她的
部太紧了——和孙婉儿第一次站桩时一样,
部的肌
绷得像两块石
。
“
部放松。”他说。
柳如烟放松了一点,但还是紧。
“我说放松。”
她又放松了一点,还是紧。
顾天命走过去,伸出手,在她左
上拍了一下。
“啪。”声音很脆,在安静的夜里很清楚。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没有叫,没有脸红。
她只是低下
,看着自己的脚尖,慢慢地把
部放松了。
“对。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柳如烟站了一炷香,没有动。顾天命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
一炷香之后,他说:“可以了。”
柳如烟收了桩,转过身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张没有表
的脸。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很淡,但确实红了。
“明天我走了之后,你每天站桩。早晚各一炷香。”顾天命说。
“好。”
“你的武功底子不错,但路子走歪了。龙啸天教你的东西,忘掉。从
开始学。”
“好。”
“等我下次来,教你掌法。”
“好。”
顾天命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你恨不恨?”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恨。”
“恨谁?”
“恨龙啸天。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不够强,杀不了他。”
顾天命没有说话。
他抽出腰间的“前辈饶命”,递给柳如烟。
柳如烟接过刀,刀很重,四十九斤,她一只手差点没拿住,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刀柄。
“这把刀借你。等我下次来,还我。”
柳如烟低
看着手中的刀。黑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没有反光,云纹在黑暗中缓缓流动,龙首刀柄上的暗红色宝石对着光的时候透出暗沉的红。
“它叫前辈饶命?”柳如烟问。
“对。”
“你用这把刀杀过
吗?”
“没有。但很快会。”
柳如烟将刀抱在怀里,刀身贴着胸
,凉凉的。
“我等你回来。”
第二天一早,顾天命骑着黑马,离开了铁剑山庄。
柳如烟站在废墟门
,怀里抱着“前辈饶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尽
。
她没有说话,没有挥手,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风吹不动的石
。
沈惊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他是一个好
。”沈惊鸿说。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低下
,看着怀里的刀。
黑色的刀身上映着她的脸,一张年轻的、冷峻的、没有表
的脸。
但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很淡,但还在。
她将刀抱得更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