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立刻冲洗
净,很少会留下这么多。
而昨晚,我们只做了传教士位,我
得也不算多。
我把内裤放回去,没敢声张。但从那天开始,我心里开始真正起了疑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早点下班,想看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每次我早回来,晓婉和李明都在客厅或书房正常补习,李明依旧是那副瘦弱乖巧的样子,晓婉也还是温柔贤惠的模样。
只是,晓婉看李明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柔软。
还有一次,我在阳台抽烟,无意中看到李明从浴室出来,只围着一条浴巾。
瘦弱的他,腰很细,但浴巾前面却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体积,明显远远超过正常成年男子的水平。
我当时只当是青春期男孩的正常反应,没往
处想。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当我再次加班晚归时,书房里发生了更进一步的接触。
晓婉正在给李明讲解英语阅读,李明忽然说:“婶婶,我脖子好酸,能不能再帮我按一下?”
晓婉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到了李明身后。
这一次,李明没有客气。他直接伸手往后,握住了晓婉的一只手,轻轻拉了一下。
晓婉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
往前扑去,胸部直接压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而李明的另一只手,则顺势绕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晓婉的大腿内侧。
“明明……你……”晓婉的声音带着慌
,却压得很低。
“婶婶,对不起,我手滑了。”李明的声音依旧乖巧,但手指却没有立刻移开。
晓婉的身体明显颤抖着,却没有立刻推开他。
那一刻,我如果在场,或许就会发现,我的妻子,那个冰清玉洁、只允许我用一种姿势的林晓婉,已经在侄子的隐秘触碰下,身体悄然苏醒了一部分。
而我,还在公司里加班,浑然不知。
回家后,晓婉又一次主动求欢。
这一次,她甚至在做
时,轻轻叫出了我的名字,却在高
的那一刻,眼神迷离得像在看另一个
。
我
完后,她躺在床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轻轻摇
,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最近好累。”
可她的身体,却在告诉我——
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