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烫。
博士先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被子，抖了抖，重新铺好床铺，顺手把窗户开了个缝隙，散一散味道。
空弦则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长发凌
地披在肩
，尾
懒洋洋地甩了两下，像在抱怨“天还这么冷，为什么要动啊”。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先洗澡吧，”博士低声说“不然身上这味道…孩子们起床闻到就尴尬了”
空弦轻哼一声，尾调皮地扫过他的小腿：“还不是你…”
两
一起走进卧室附带的独立浴室。
空间不大，却收拾得
净温馨，白瓷砖反
着窗外透进的晨光。
热水器很快预热好，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赤
的身影。
他们一起站在花洒下，水流温热地冲刷着皮肤，带走汗水与黏腻。
博士帮空弦冲洗长发，指尖穿过湿漉漉的金色发丝，轻轻按摩皮，像在梳理一匹柔软的绸缎。
空弦闭着眼，舒服得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尾在水雾中轻轻摇晃，水珠顺着尾身滑落，滴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洗完澡，两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空弦关掉窗户，防止冷风继续灌进来，室内那
让脸红的暧昧气味已经被吹散了。
她
吸一
气，尾愉快地甩了甩：“这样就好多了”
她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织的那件白色卫衣，粗针大线，带着一点手工的粗糙可
，领和袖有浅浅的蕾丝边，是她去年冬天闲时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下身是保暖的白色丝袜，薄而贴身，勾勒出腿部的修长线条，却又因为材质柔软而显得格外温柔。
脚上踩着新买的那双毛绒拖鞋，鞋面是浅灰色的兔子耳朵造型，尾从卫衣下摆露出来，在身后欢快地左右摇摆，像一只刚睡醒的大猫。
博士帮她梳时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穿成这样，真想再把你抱回床上”更多
彩
空弦轻轻推他，尾却诚实地缠上他的小腿：“别闹，去叫孩子起床。我去做早餐”
博士笑着松开手，亲了亲她的额，才转身走出卧室。
孩子的房间在走廊另一。
推开门，一
糖和被窝的混合暖香扑面而来。
席德兰已经半醒，揉着眼睛坐在床上，金色的小辫子睡得糟糟的，像两只小触角。
她看见父亲，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爸爸早安～”
至于隔壁的席贝里还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发。博士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被子：“小家伙，太阳晒
啦”
席贝里哼唧两声，慢吞吞地爬起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开始胡抓衣服。
结果上衣前后穿反了，领的标签明晃晃地露在胸前。
跟在身后的席德兰一看，扑哧笑出声：“弟弟！你衣服穿反了！标签在前面，像个小傻瓜～”
席贝里迷迷糊糊地低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衣服脱下来重新穿，嘴里嘟囔：“才不是…是衣服自己反的…”
博士笑着帮小儿子把领子翻正，又帮
儿理了理糟糟的辫子：“快点洗脸刷牙，妈妈已经在做早餐了。今天有
排哦”
两个孩子一听“排”，眼睛立刻亮了，飞快地冲向洗手间，争着抢镜子前的位置。
厨房里，空弦已经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灶台上小火炖着白粥，米粒在锅里轻轻翻滚，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她从冰箱里拿出昨晚腌好的小排骨，放
平底锅煎得滋滋作响，金黄的油脂渗出，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屋子。
她又切了点葱花撒进去，锅里立刻
出更浓郁的香味。
席德兰第一个跑进来，鼻子像小狗一样嗅了嗅：“哇！妈妈做的排！最这个了！”
席贝里紧跟着进来。他爬上椅子，努力踮脚想看锅里：“妈妈…有我的那块吗？”
空弦笑着把两块煎得外焦里
的小排骨分别夹到他们的盘子里，又盛了满满两碗热粥，上面还撒了点葱花和芝麻：“都有，都多着呢。快坐下吃，小心烫”
博士最后一个进来，已经换好家居服，他在桌边坐下，自然地揽住空弦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辛苦老婆了”
一家四围坐在餐桌旁。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
粥热气腾腾，排表面泛着诱的油光，咬下去外脆里，汁水四溢。
席德兰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不停夸张：“妈妈的手艺是世界上最好的！”
席贝里则专心对付自己盘子里的那块排，小嘴油亮亮的。
空弦看着两个孩子，眼睛弯成月牙。她转看向博士，尾在桌下轻轻扫过他的小腿，缠了上去。
博士握住她的手，在桌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晨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一家四的脸上，每个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只要有这一桌热腾腾的早餐，有两个叽叽喳喳的孩子，有身边这个永远温柔的男，一切就都暖得像春天。
吃完早餐，孩子们抢着去洗碗，说是洗碗，其实就是玩水，空弦靠在博士肩上，轻声说：“今天雪好像要停了…下午带他们去堆雪？”
博士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好啊。只要你开心”
尾又一次缠上他的手腕，像在说：我也是。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窗外，大地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雪，安静而纯净。
厨房的碗碟已经被孩子们抢着洗完——虽然席德兰洗得认真，席贝里更多是在玩泡沫，弄得满地水花，但最后还是乖乖擦净了地板。
一家四短暂地享受了片刻的热闹，孩子们很快就转移阵地，冲进客厅，把积木、布偶、木剑和小马车散得到处都是，像一场小型的战场。
席德兰指挥弟弟“建城堡”席贝里则负责“守卫”两个小家伙笑闹成一团，声音传遍整个屋子，带着一种让安心的童真。
空弦和博士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
空弦轻声说：“让他们玩吧，我们去书房歇会儿”博士点，顺手拿起桌上的那份报纸，牵着她的手往书房走去。
书房不大，收拾得也算温馨。
靠窗的书桌旁是一张宽大的旧椅子，椅背上搭着一条羊毛毯，阳光从结霜的窗户斜斜洒进来。
空弦先进去，踢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尾愉快地甩了两下。
她径直走到藤椅前，转身坐下，等博士进来。
博士关上门，把报纸搁在书桌上，然后坐进藤椅，张开手臂。
空弦像只熟悉了路径的猫，轻车熟路地钻进他怀里，整个蜷缩着靠在他胸。
她的白色卫衣柔软，带着棉花香，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轻轻搭在他膝上，尾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腰，像一条温暖的围巾。
博士顺势抱紧她，下轻轻搁在她发顶，吸了一气，那熟悉的、混合着阳光与麦秆的味道，让他心瞬间安稳下来。
他拿起报纸，展开，第一眼就落在了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