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的脸色瞬间变了:“妈的,那老东西……行,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还有,”季观澜顿了顿,“看好她。我晚上回去。”
挂了电话,季观澜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妙棠,他的小侄
。
他不能,也绝不会,让任何
碰她。
谁碰,谁死。
别墅里,陈最挂断电话,脸色凝重。
季妙棠正在试他弄来的新手机,抬
看见他的表
,心里一紧:“怎么了?”
陈最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澜哥说晚上回来,让咱们等着他吃饭。”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小侄
,下午别去花园了,就在屋里待着吧。外面……呃,有蚊子,挺多的。”
季妙棠看着他明显不自然的笑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