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和凝重的表
能判断,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午饭后,陈最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匆匆对季妙棠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周姨,看好小姐。”
“出什么事了?”季妙棠忍不住问。
“没什么,一点小麻烦。”陈最勉强笑了笑,转身匆匆离开了。
他一走,别墅里顿时安静下来。
周姨在厨房忙碌,季妙棠一个
坐在客厅里,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拿出陈最给她的那个不记名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沈清月发了条信息:“清月,我很好,别担心。最近不要联系我,等事
过去了,我去找你。”
信息发出去,她立刻删除了记录。
陈最
代过,发完信息要立刻删除,避免留下痕迹。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
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在阳光下娇艳欲滴。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空湛蓝如洗。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美好。
但季妙棠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而她,就在这暗流的中心。
下午三点,清迈古城,一家传统的泰式茶馆。
茶馆位于一条僻静的小巷里,门
挂着竹帘,环境清幽。
季观澜到的时候,叶晚晴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袍,
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妆容
致,看起来比昨晚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
练。
看见季观澜,她站起身,嫣然一笑:“观澜,好久不见。”
“叶小姐。”季观澜点点
,在她对面坐下。
侍者送上茶点,叶晚晴亲自给他倒茶,动作优雅:“这是今年的新茶,我特意让
从清莱带过来的,你尝尝。”
季观澜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浅尝一
:“不错。”
“你喜欢就好。”叶晚晴笑吟吟地看着他,“说起来,咱们得有……一年没见了吧?上次见你,还是在曼谷的慈善晚宴上。”
“嗯。”季观澜放下茶杯,开门见山,“叶小姐今天约我,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
叶晚晴也不绕弯子,正色道:“观澜,我听说你和坤沙那边闹得不太愉快。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一句,坤沙那个
,睚眦必报。你这次让他丢了这么大面子,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季观澜语气平淡。
“那你还……”叶晚晴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从缅北调了一队
过来,都是刀
上舔血的亡命徒。观澜,我知道你不怕他,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在泰北的生意做得这么大,树大招风,还是小心点好。”
季观澜抬眼看她:“叶小姐的消息很灵通。”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叶晚晴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观澜,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很欣赏你。叶家在清迈做了几十年生意,酒店、旅游、房地产,根基还算稳固。如果你需要帮忙,叶家很乐意和你合作。”
“合作?”季观澜挑眉,“叶小姐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叶晚晴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坤沙的生意太脏,迟早要出事。叶家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但他在清迈的势力太大,我们也不敢轻易得罪。如果你能……把他赶出清迈,叶家愿意全力支持你。到时候,清迈的地盘,咱们三七分,你七,我三。”
季观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叶晚晴被他看得有些不安,但还是维持着笑容:“观澜,我知道你在金三角有自己的势力,但强龙不压地
蛇。在清迈,叶家还是有些能量的。有我们帮忙,你要对付坤沙,会容易得多。”
“条件呢?”季观澜问。
“条件就是……”叶晚晴顿了顿,笑容更
,“事成之后,我要你在美塞河那边生意的三成
份。”
季观澜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叶小姐好大的胃
。”
“生意嘛,总要谈的。”叶晚晴面不改色,“观澜,我说了,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叶家能给你的,远不止这些。在清迈,黑白两道,我都有关系。有叶家做你的盟友,你在泰北的生意,能顺风顺水。”
季观澜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
茶,然后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叶晚晴。
“叶小姐,”他缓缓开
,每个字都清晰而冰冷,“第一,我不需要叶家帮忙,也能对付坤沙。第二,美塞河的生意,我一成
份都不会让。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别打我家
的主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叶晚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季观澜冰冷的眼睛,心里一寒,知道自己踩到他的底线了。
“观澜,你误会了,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季观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茶很好,谢谢款待。不过合作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叶晚晴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帘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一
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坤沙先生吗?”她对着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妩媚,“是我,叶晚晴。关于季观澜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茶馆外,季观澜坐上车。阿成坐在驾驶座上,低声问:“澜哥,回别墅吗?”
“不,”季观澜看着窗外,“去仓库。有些事,该处理了。”
车子启动,驶
清迈喧嚣的街道。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季观澜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结冰的湖面。
坤沙,叶晚晴,季家那些老不死的……
谁想动妙棠,谁就得死。
一个都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