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穿着湿透短袜的脚,正不轻不重地踩在他勃起的
上。
袜子的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格外顺滑,带着池水的微凉和斯内科脚心的温热,两种温度
织在一起,透过袜子传递过来。
脚掌的形状完美地贴合着他
的
廓,前脚掌压着
,足弓处卡着
身,脚跟则抵着根部。
“嗯?已经这么硬啦?”斯内科眨眨眼,脚底开始轻轻揉动。
带着节奏的、画圈般的揉搓。
湿袜的顺滑让摩擦几乎没有阻力,脚心的柔软却又能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她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技巧的呢?
或许就是与生俱来的吧……
“啊……哈啊……”少年的呼吸瞬间凌
。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仰着
看着斯内科,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已经浮现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红
。
“斯内科小姐……脚……你的脚……”
“喜欢吗?”斯内科笑着,脚上的动作没停。她甚至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用前脚掌去碾磨少年
的位置。
“呜嗯!喜、喜欢……”少年诚实地点
,
脚趾中间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一点白色的湿痕,晕开了袜子湿漉漉的布料。
“那就乖乖过来,帮姐姐解开手铐。”斯内科的声音带着蛊惑。
“解开之后……可以让你用我的脚,好好舒服一下哦?”
“不穿袜子也可以哦?”
她说着,脚趾忽然蜷缩起来,隔着袜子夹住了少年
的顶端。
“啊呀!”少年腰一软,差点趴下去。
那只脚……实在太会玩了!
脚趾灵活地夹弄着
,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袜子的湿滑质感让每一次夹握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我解!我帮你解开!”
灰发少年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水牢,朝着斯内科背后的石柱走去。
但斯内科的脚却没有离开。
“这不是,边走边享受嘛~”她坏笑着,保持着抬腿的姿势,脚继续在少年裤裆处揉搓着。
少年只能弯着腰,以一种滑稽的姿势慢慢挪动,每走一步,
都会在湿袜的包裹下摩擦一次。
“哈啊……斯内科小姐……先、别动了……我走不动了……”
“那就快点走到我背后呀。”斯内科催促着,脚底忽然改用搓的动作——像搓澡一样,用整个脚掌上下搓动少年整根
的
廓。
湿袜摩擦布料的噗叽声在安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
“呜……要、要去了……”
“不行哦~”
斯内科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还没解开手铐呢,可不能去。”
少年僵在原地,
在剧烈跳动,差一点就要
出来,却被硬生生截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我马上解……”
他几乎是扑到斯内科背后,颤抖着手去摸她手腕上的手铐,而斯内科,则微微侧过
,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的脚,还悬在空中,湿透的黑色短袜袜尖,轻轻滴着水……
咔哒。手铐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水牢里显得格外悦耳。
斯内科转了转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重获自由的双手感觉真不错。
她低
看向还跪在水里的灰发少年,他正仰着脸,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给。”斯内科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脚上那双湿透的黑色短袜的袜
,
脆利落地把它们脱了下来。
袜子因为浸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布料紧贴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她随手把这两团湿漉漉、脏兮兮的黑色织物塞进了小男生的怀里。
“送给你了,当做谢礼。”
少年手忙脚
地接住,低
看着怀里那双还带着斯内科体温和脚部
廓的袜子,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诶?诶诶诶?!”
“反正我也懒得洗。”斯内科耸耸肩,赤脚站在冰冷的水里,脚趾舒服地蜷了蜷又张开,“平时都穿靴子或者运动鞋,就是嫌洗袜子麻烦。这双跟了我好几天了,脏得很,你不嫌弃吧?”
“不、不嫌弃!”少年把袜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珍宝,“斯内科小姐的袜子……我、我会好好珍藏的!”
斯内科笑了。她蹲下身,双手捧起男孩的脸。少年的脸颊很软,皮肤细腻,就是哭得有点湿漉漉的。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子’吧?”
“乌蒂……”少年结结
地说,“大家都叫我乌蒂……我不是黑羽众的
,真的!我只是个
报贩子,偶尔给他们提供点消息换钱……”
“
报贩子啊。”斯内科点点
,赤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姑且把他的话当成真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呢?”
她松开手,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
暗的水牢。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逃走吧,乌蒂。”斯内科说,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对方去喝下午茶,“这里马上就要被肃清了。天亮之前,那些拿不到钱的大
物们,会把整个黑羽众连根拔起哦。”
乌蒂用力点
,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激动的泪水。
“嗯!我跟斯内科小姐走!”
“乖~”斯内科伸手揉了揉乌蒂的
发。少年的发质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了乌蒂两腿间,他刚提上裤子裤裆处依旧撑得高高的,湿了一片。
“不过呢……”斯内科歪了歪
,嘴角勾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在逃走之前,姐姐我还有件事想做。”
她赤着脚,向前走了一步。
冰凉的水面泛起涟漪:“看你这么可
,而且……”斯内科舔了舔嘴唇,赤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比以往都要殷红的目光。
“姐姐我啊,刚才被那几个混蛋折腾了半天,自己却还没满足呢。现在可以说是……
趣盎然?”
这话不假,斯内科发现自己虽然身为假小子,
眼却意外地很弱,被捅进去之后,就像被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一样,平
压抑的
味一下子就
表地涌现出来了。
如果斯内科那个喜欢研究
体的生物老师柳永哲还活着,他肯定对斯内科现在的状态做出解释。
那当然是困扰着众多血魔一生的基因诅咒,俗称的“渴血”的
况。
然而斯内科作为半血魔,她的状况还要再特殊一点:渴血症只有在受到特定刺激的
况下才会发作,身体经过多次侵犯、反复调教的斯内科,她的大脑显然是将这种特定刺激与“发
”短路了起来。
言归正传,现在,乌蒂的脸更红了。他跪在水里,双手还抱着那双湿袜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科。
“斯、斯内科小姐……?”
“来,裤子脱了。”
斯内科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乌蒂的膝盖。
“快点哦?时间不多了,但让你舒服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