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小姨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ltx sba @g ma il.c o m
她接过去抿了一
,然后继续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小姨一向是个话痨,只要打开话匣子就很难收住。
从她在大学里碰到的奇葩室友,到她最近在研究的课题,再到机构里那个新来的义工暗恋她被她婉拒的事——事无巨细,全都倒给了我。
我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点点
,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其实我根本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今天那间教室里发生的一切。
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阿光骑在她背上的样子,她抱着阿光哼唱童谣的样子……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然后我就跟他说,我现在在忙毕业论文,没空谈恋
。你说这
烦不烦,我都说了没兴趣了他还天天往我跟前凑……”
我机械地点着
。
“对了!林萧,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研究什么?”小姨突然话题一转,眼睛亮了起来,“民俗文化!我们学校有个老教授,专门研究古代民间信仰和祭祀仪式的,我跟着他做了几个月的课题,学到了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是吗……”我随
应着,脑子里还在想别的事。
“尤其是古文字!我跟你讲,那些古代祭司用的符文特别有意思,每一个符号都有特殊的含义,有的是祈求丰收的,有的是驱邪避灾的,还有一些是——诶,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惨白惨白的。”小姨凑近看了看我,“你是不是今天晒太多中暑了?”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犹豫了一下,手不自觉地伸进
袋,摸到了那块木坠。
冰凉的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掏了出来,递到小姨面前:
“小姨,你见多识广……帮我看看这个东西?这是我们家里的一个老物件,我挺好奇它是什么来
的。”
小姨接过木坠,随手翻看了一下,本来漫不经心的表
突然变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把木坠凑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起来。
“咦?这个图案……”
“怎么了?”我紧张地看着她。
“你别催,让我好好看看。”她把木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眉
渐渐皱了起来,“这个纹路……还有这个雕刻手法……你确定这是你们家里的收藏?”
“呃……对啊,怎么了?”我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小姨没有怀疑,她点了点
,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林萧,你这个东西可不简单。我在教授的课题组里见过类似的图案——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也就是所谓的”神权象征“。在古代,只有被选中的
才有资格佩戴这种吊坠,它代表了佩戴者与神只之间的契约关系。换句话说,有了这个吊坠,你就拥有了代行神权的资格。”
我愣了愣,有些不相信地看着那块毫不起眼的木坠。
“就这
木
?代行神权?”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姨你是不是看太多玄幻小说了?一块木
而已,哪有那么玄乎。要真按你这么说,我现在拿着它就是神了呗?”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
但小姨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愣住了。
那双和妈妈极为相似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骤缩,原本松弛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突然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
她的嘴唇开始哆嗦,手中的木坠仿佛变成了什么烫手的东西,她猛地把它扔在沙发上,整个
往后缩了几步,跌坐在沙发角落。
“不……不会吧……”她的声音在发抖,“更高位的……不,这不可能……”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我被她吓到了,连忙站起来想去扶她。
但小姨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
绪在飞快地变化——震惊、恐惧、怀疑,然后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林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现在……你感觉……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完全懵了,“小姨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
吸一
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林萧……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一
雾水。什么什么身份?我不就是林萧吗?我爸妈的儿子,我姐姐的弟弟,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高中生。
但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到让我不敢随便开玩笑。
我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小姨说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她看到这个木坠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问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妈妈之前的那番变化——她对阿光的卑微、虔诚、近乎狂热的服从——难道也是因为……阿光拥有同样的东西?
阿光也戴着这样的木坠。
那么妈妈在他面前自称“白
”,跪在地上叫他主
,心甘
愿地被他骑在身下,被他揉捏胸部还露出幸福的表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木坠?
那个木坠让阿光成为了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这个木坠在我手上。
小姨也露出了同样的反应。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
涌上
顶,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
我低下
,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刚才摸过那块木坠的手——感觉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缓缓抬起
,看着缩在沙发角落、浑身颤抖的小姨,试探着开
:
“小姨……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小姨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到近乎狂热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答案:
“当然是神啊。”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
兴奋得有些发抖。
那块木坠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我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更多
彩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通了——妈妈为什么会对那个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为什么会跪在地上自称“白
”,为什么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为这木坠。
阿光拥有它,他就是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它在我手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心里涌起一
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我真是聪明,居然能在那种
况下发现这个东西,把它捡了回来。
妈妈、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决了,只要我掌握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