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在妈妈的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眼眶发酸,视线开始模糊。
“妈……我有话跟你说……”
“别叫我妈。”她冷冷地打断我,“你不配。”
我
吸一
气,握紧了手中的木坠。它的棱角硌着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我举起那块木坠,让它
露在灯光下。
“妈,你看看这个。”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块木坠上。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不屑的表
,冷哼一声:
“你从哪里偷来的?”
“我没有偷。是今天下午从阿光身上掉落的,我捡起来了。”
“呵,你以为你捡到这个东西,就能怎么样?”妈妈的语气依然轻蔑,但我注意到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一块
木
而已——”
“既然只是一块
木
,那为什么阿光能让你变成这样?”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开始有了底气,“为什么你看到他就要跪下来叫他主
?为什么你心甘
愿被他
、被他骑、被他当成母狗一样使唤?”
妈妈的表
僵住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再像刚才那样直视我。
她握着阿光手臂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感觉到手中的木坠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往前走了一步。
“小姨告诉我,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妈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她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
“所以这代表着,谁持有它,谁就是神。”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阿光身旁的妈妈。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微微发颤。
她不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那块木坠的影子。
我举起木坠,对准妈妈。
“妈妈。”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我的声音吸引过来,与我对视。
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开始涣散,最后变成一种空
的、等待指令的空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轻微的气声:
“主……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