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她一边说，一边有节奏地套弄夜的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时而快速撸动茎身让
充血膨胀，时而用掌心包住整个旋转摩擦，时而用指尖轻搔
囊让他浑身战栗，时而又慢下来只轻轻握着不动。她像在驯一匹小马，通过手的节奏控制他的兴奋度和发
时间。）
“所以你不用嫉妒他。你只要继续我们就行了。我们会定期去找他泄欲，然后回到你身边。我们会替他
，让他把
进子宫，然后晚上回来和你睡，你也别嫌弃我们。子宫里存着别的男的也不影响我你，你知道的——我的子宫你永远进不去。不是不愿意，是生理结构不匹配。你的顶不到那里，这是事实。但如果哪天你想要孩子了，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工授，把他的子和我的卵子结合也行。怀孕期间我会好好养胎，生下的小舰娘会叫你爸爸。你养她长大，她长大后也去港区服役，也会上你。这不挺好的吗？”
她说话的同时，帘子后面的剪影还在继续演绎着
的戏剧。
夜看到兴登堡身后那道帘子上，他妻子圣路易斯的剪影正劈开双腿跨在李瞬身体上，疯狂上下颠动，自己揉自己的大
，仰着嘴
大张，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个剪影的喉咙部位在剧烈震颤——她一定在尖叫。
而怨仇的剪影正趴在李瞬身后舔什么东西，从那个角度和动作判断，她正在舔他的
眼和睾丸。
那两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或虔诚的
，此刻在帘子上的剪影里，表现得像两只发
的母狗。
夜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剪影，看着圣路易斯丰满的胸脯摇晃的
廓，看着怨仇埋在他
后面快速耸动的。
同时兴登堡的手还在他胯间温柔地、老练地上下套弄。
他感到自己快要
炸了。
“你看帘子上那些影子。”兴登堡靠在他耳边，右手套弄，左手扶着他下强迫他看向帘子，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
“那个上下起伏的是你妻子圣路易斯。她正在骑李瞬的
。她子宫被他灌了至少三回了，现在还想要。那个趴在后面的黑影是怨仇，修怨仇，你最信任的告解对象。她在舔眼。她把舌钻到
门里去。你下午刚在告解室在她脸上，现在她的脸就埋在另一个男的缝里。”
（她的手猛然加快套弄速度。拇指按在系带上来回摩擦，掌心包住马眼旋转挤压。她感觉到夜的在她手里剧烈膨胀，输管开始抽搐。但她不让他这么快——她又放慢速度，只用指尖轻轻搔刮冠，安抚他的兴奋，让他在边缘反复徘徊。）
“现在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港区里不只有我们三个跟他上床。我估算过，我们铁血那边至少还有三四个他的固定炮友。重樱更多，大凤、赤城那几个独占欲强的狐狸也和他搞上了，不过她们不肯公开——赤城觉得被指挥官之外的野男
是玷污她纯洁的，所以只偷偷在寝室拉着加贺一起和他搞。白鹰那边听说也有几个，有一晚布莱默顿给他开了咨询室后门。至于你刚才去的皇家——怨仇不是唯一一个。”
夜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呻吟，既像在哭又像在兴奋地喘气。
他的在兴登堡手里猛烈跳动了好几下，前猛地溢出马眼，淌了他一裤子。
他的眼白发红，青筋在太阳
上狂跳，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帘子上的影子。
他看到那两道剪影又换了姿势——圣路易斯从李瞬身上滑下来躺在床上，怨仇自己掰开双腿让李瞬正面
。
两个男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疯狂耸动。
“总数大概有十几二十个吧。你喜欢的姑娘基本都是他的固定炮友了。但她们都你。这句话不是讽刺，是事实。你是她们的指挥官、她们的心上、她们感上的一切依靠。李瞬给她们的只是高
，你给她们的是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你现在打开帘子，把李瞬从床上拽下来打一顿，我们三个绝对会在旁边给你递棍子，帮你按住他。但你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因为你是个比李瞬高好几个等级的男。你控制住了自己。而这就是我们你的原因。”
她的声音仍然慵懒带着笑意，但语调里有一丝奇怪的柔软。
这些话不是嘲讽，不是羞辱，更像是她独特的、傲慢但又真诚的话。
她说给夜的同时，似乎也在说给帘子后面的自己，说给怨仇，说给圣路易斯。
她的手掌快速撸动夜的，能感觉到胀大到极限，茎身的青筋在皮肤下
跳，输管剧烈蠕动，囊袋收缩——他就要了。
她在他耳边轻声描述帘子上的影子变成怨仇被内时的剪影——怨仇身体猛地一弓，喉咙的影子大张，一定是尖叫了；李瞬的停止耸动，卵蛋的影子剧烈收缩，那是时的囊袋痉挛。
然后她低声说：“你看，怨仇又高了。她子宫里现在装满了。你猜她今晚会不会来你房间？可能不会。子宫太胀了，走路都要夹着腿，流一地的。但明天她会在告解室等你。到时候记得去看她。”
夜发出一声嘶哑的、介于哭泣和咆哮之间的闷声。
他的在兴登堡手里剧烈跳动，白浊的稀薄从马眼出，
在他的军裤、她的手心和她穿着白丝的膝盖上。
量比他平时多一些，但颜色已经开始变淡，质地也更稀薄。
他已经连续了好多次，储备几乎被榨
。
他瘫软在椅子里，大喘气，视线仍然死死锁定帘子上的剪影——李瞬刚刚内完怨仇，抽出，怨仇的腿软软垂下来，圣路易斯又爬过去含住李瞬沾满怨仇水和的湿亮舔舐，廓清晰地映在帘子上。
兴登堡低看着手上被满的稀薄白浊，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红色的舌卷走指尖上的，面无表地咽下去。
然后她转身，走向帘子，拉开幕帘一角，重新走进床帐内，让帘子在她身后合拢。
她的剪影加床上另外三，四条侧影围拢李瞬，遮住他的身体，帘子上只剩下一团纠缠、起伏、不断蠕动的黑影。
而在帘子外面，椅子上瘫坐的夜已经空身体，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那道帘子，盯着那团纠缠不休的黑影，盯着他的妻子、他的告解修、他的契约者——她们都在那里，被弄着，同时也主动索取着。
而他只能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握着自己刚完还在颤抖的、半软不硬的十四公分。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尽管刚刚过，尽管身体已经过度透支，但看着那些剪影继续纠缠起伏，听着帘子后面隐约传出的体拍击声、高的尖叫、兴登堡慵懒的语，他的茎仍不知疲倦地硬了起来，从半软的状态重新翘起，抵着裤链上的金属边缘，露出一个湿润的、还在滴的。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兴登堡骑在自己面前温柔套弄，同时又回看着帘子剪影，低声报告的每一个字——她们分别是怎么为李瞬的，的每一个细节从舔蛋到吞，他怎么她们的，进去时谁先叫谁后叫，谁道最紧谁子宫最
。
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层一层烙在他脑子的沟回里。
他在今晚第三次将手伸向自己还在恢复的，缓慢地上下撸动，的敏感度已经因为过度手而钝化，但他仍机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