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对方看似随意、实则不容挣脱的掌控中。
“各种各样有趣的‘朋友’都有哦。” 他的语调像是在分享最寻常不过的趣闻,内容却愈发不堪,“有初次见面时假装清纯高傲的学姐,不出三天,就主动爬到我床上,哭着求我用
把她的骚水都
出来;有自诩经验丰富的熟
妻,总惦记着她那个没出息的老公,我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珍藏的结婚照撕碎,用
堵着她的嘴问她谁才是她的主
;还有像天城同学你一样……看起来小小只、很可
的后辈,稍微哄一哄,连后面都想让我尝尝……”
他每说一个“例子”,吐息就更加
近,手上的力道也若有若无地加重一分,不断试探和冲击着天城越来越脆弱的
神防线。
“她们每一个,最开始都像你现在这样,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脸红发抖。” 新垣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猎食者的愉悦,“但很快,她们身体里最诚实的那部分就会告诉我,她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是我的尺寸,是我的力气,是我能把她们摆成任何姿势、
到除了尖叫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本事,还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将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鼻尖几乎相碰的程度,紫色的眼眸
不见底,紧紧地摄住天城那双因惊恐羞耻而涌起水光、却无处可逃的金色眼睛,然后,以气音说出最直白、最粗鄙、也最具有侵犯
的部分:
“……是我能给她们的……量。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一点点那种需要克制的施舍哦。是真正能让
从喉咙到子宫都灌满的、浓稠到拔出来会拉丝、能滴得到处都是、甚至会把她们肚子里里外外的褶皱都涂满的那种……量。” 新垣诚继续用他那磁
的声音,描绘着极其
秽的画面,“那些被我选中的家伙,每次‘用餐’结束,可不是简简单单说一句‘饱了’就够的。她们会被喂到撑,喂到失神,喂到嘴
和下面都满满当当地溢出来,连路都走不动,脑子里除了我的味道和
的白浊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种‘饱足感’,才是我最得意的‘待客之道’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天城的反应。
他看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脸颊已经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变成了一种
织着震惊、恐慌、厌恶,却又奇异地被其中过分的、近乎亵渎的直白冲击得有些失神的苍白。
她全身僵硬,被他握着的手指冰冷,呼吸急促而紊
。
新垣诚的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知道种子已经埋下,这些污秽的、炫耀式的自述,已经如同墨汁般渗透进了这个纯洁少
对“美食”的美好期待中,玷污了那片想象的空间,并与她今天下午刚刚体验过的、某种类型的“进食”形成了极其肮脏而鲜明的对比暗示。
他没有再更进一步,而是恰到好处地松开了些许对她肩膀的钳制,重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脸上的表
再次无缝切换回那种温和斯文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些粗鄙不堪的自夸和
暗示只是一阵幻听。
“啊,真是不好意思。” 他歉意地笑了笑,仿佛这才意识到话题的偏移,“说起故乡的事
就容易激动,扯远了。总之,关于重樱的饮食文化,如果天城同学有兴趣,以后随时可以来问我。我住进你家里以后,机会多的是,我们可以慢慢‘
’
流。”
他刻意加重了“
”两个字的读音,然后才礼貌地、彻底地松开了天城的手,像一位真正的绅士般微微欠身。
“那么,我先去吃饭了,等会见,天城同学。”
留下还处在巨大的信息冲击和生理
反胃,却也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被那种极端“饱足感”描述勾起的好奇恐惧中,呆立原地、身体微微发抖的天城,新垣诚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校服领
,嘴角噙着那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浅笑,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朝着楼梯
走去,留给她一个仿佛什么事
都没发生、仅仅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文化
流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