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腥臭味的水，胃里一阵翻涌，几乎想吐。
妈妈呆呆地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了起来。肩膀轻轻颤抖，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后屋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哭了很久，才勉强止住眼泪，换上一条
净的内裤和睡裙，把沾满
的旧内裤和炕单泡进另一个盆里，准备明天趁我不在的时候洗净。
做完这一切，妈妈吹灭了煤油灯，躺在自己的小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面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四个坏小子的温度和。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只剩下一片绝望和恐惧。
她不知道明天、后天……甚至以后的每一天，该怎么面对那几个随时可能再来的坏小子。
而我睡在大炕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学校里的事……
当天晚上，坏小子四
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聚在菜可心家里。
菜可心家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只有他一个住，一间
旧的土房却成了他们几个的“据点”。
四个坐在堂屋的土炕上，地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瓶和烟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少年身上浓烈的汗臭味。
菜可心靠在炕，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兴奋，叼着一根烟，第一个开
：
“哈哈哈哈……今天得真他妈爽！王明他妈那骚
虽然没牛二媳
的
子大，但
又圆又翘，夹得老子差点当场
出来。”
阿昌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大笑着接话：
“就是！特别是我骑在她上从上面往下
的时候，那姿势太爽了！她的已经被我们
得又红又肿，还他妈不停地流水，我每一下就‘咕叽咕叽’地往外冒和
水，流得她大腿上全是！”
大翔也咧着嘴笑，伸手比划着：
“老子从后面的时候，她那大被我撞得直晃，啪啪啪的声音特别响。，她还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后来被我得实在忍不住，才发出那种又软又骚的哼哼声。啧啧……守活寡的
就是不一样，被的时候那倔劲儿，起来特别有征服感。”
小矮子蹲在炕沿上，兴奋得眼睛发亮：
“最爽的是最后那一
！老大她嘴，我在后面，我们两个同时的时候，她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尤其是老大让她吞的时候，她咳得眼泪直流，还得硬着皮把你的全咽下去……哈哈哈，想想她那副又屈辱又狼狈的样子我就硬了！”
菜可心吐了烟圈，笑得格外猥琐：
“你们没看到她最后的样子，瘫在炕上下面直流，眼睛红红的，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前在集市上还敢白我一眼，现在被我们四个流内了，还不是乖乖地撅着让我们？，这骚娘们以后就是我们的第二个
便器了。”
阿昌翻了个身，笑着说：
“细节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跪在炕上的时候，那对小子晃来晃去，下面毛茸茸的骚被我们得外翻，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上……老大，你扇她子的时候，她忍得多辛苦啊，嘴唇都咬出血丝了，结果最后还是叫出来了。”
大翔补充道：
“还有她被我从后面的时候，那大被我打得通红一片，手印一个叠一个。，她又软又弹，打起来手感真好。”
小矮子也跟着笑：
“最骚的是她下面流水的那劲儿。我们三个完之后，她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白浆，像个坏掉的水龙一样……哈哈哈，王明要是知道他妈今天被我们四个得子宫里全是，不知道会是什么表
。”
菜可心把烟按灭在炕沿上，眼神变得
沉而兴奋：
“今天只是第一炮。明天、后天……我们得慢慢玩她。不能一次就把她怕了，要让她一点点习惯被我们的感觉。等她彻底被服了，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甚至可以让她主动给我们舔
。”
阿昌坏笑起来：
“对！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把她绑起来，或者让她穿那条紫色蕾丝内裤给我们看……或者让她当着我们的面自己扣……”
四个越说越兴奋，屋子里充满了粗俗下流的笑声和秽的细节描述。
他们把今天侵犯妈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流出的水和都拿出来反复回味，笑得前仰后合。
菜可心最后总结道：
“反正王明他妈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牛二媳是便器，王明他妈也是。以后我们兄弟四个就有两个骚货可以天天玩了哈哈哈哈！”
土房里，四个坏小子的笑声久久没有停下。
而此时，王明家里，妈妈独自躺在后屋的小炕上，下面还隐隐作痛，子宫里残留着四个的。
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我从大炕上醒来，揉着眼睛喊了一声：“妈，早饭做好了吗？”
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把稀饭、馒或者煎蛋摆在桌上，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后屋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又喊了两声：“妈？你起来了没？”
过了好一会儿，后屋才传来妈妈有些沙哑的声音：
“明儿……妈今天不舒服……你自己找点吃的去上学吧……馒在柜子里，昨天剩的稀饭热一下就能吃。”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带着一丝明显的虚弱。
我愣了一下，但也没多想，只是随答应：“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弄。”
我在柜子里翻出两个冷馒，泡了点昨天剩下的稀饭，匆匆吃完后背起书包就出门了。
临走前我还朝后屋喊了一句：“妈，我上学去了，你多睡会儿。”
妈妈在屋里低低地“嗯”了一声，没有出来送我。
等我走远之后，妈妈才慢慢从后屋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并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下面还隐隐作痛。
她先是把院门从里面牢牢上，又把堂屋门、后屋门全部锁死，甚至把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还用一根木棍从里面顶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在门边，长长地松了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外面的危险全部挡住。
妈妈低看了看自己，昨天被打肿的
房和现在还是青紫一片，下面那片红肿的
哪怕只是轻轻走动，都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他们应该不会来了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门都锁上了……他们进不来……”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后屋，重新躺到小炕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然而，她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几个坏小子根本不是锁几道门就能挡住的。
村里现在谁都知道他们肆无忌惮，连牛二都被他们打得不敢吭声。她一个，把门锁得再紧，又能挡得了多久呢？
妈妈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天被他们流压在炕上、从前面后面同时侵犯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