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
赵重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脸上更烫了。
说着，云岫将赵重身上那件银链肚兜的解开来，轻轻褪下，丢在一旁。
那对饱满的
儿便完全
露在烛光中，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柔软的
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细的粒子。
尖已经硬了，殷红如一颗新剥的石榴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
含住，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舌尖直接触到那敏感的肌肤上，又吮又吸，将那尖含得啧啧有声。
赵重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着脸红。
她的手指
进云岫的发里，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云岫却不管她，只一味地舔弄着，又将另一边也照顾到了，直到两粒尖都变得红肿发亮，方才抬起来。
她的唇边沾着一丝唾
，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也不去擦，只低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眼中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那件大红鸳鸯兜肚的系带也解了，任它滑落在地；又将下身的裤子褪去，赤条条地站在灯下。
那烛光将她的
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纤细的腰肢，圆翘的
瓣，修长的大腿，和那腿心处一片乌黑的、茸茸的耻毛。
她也不遮掩，只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让赵重看了个清清楚楚。
赵重只觉得喉咙有些发
，心跳得又快又
，眼睛却怎么也没法从云岫身上移开。
她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来——前世他看片儿的时候，总觉得那些
优的身材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是脂肪分布的不同组合罢了。
再一想，他自己如今也是这副模样了。
这个念让他心中生出一
复杂的
绪：就像一个在异国他乡住了很久的
，某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家乡几十年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惆怅，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
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每照镜子时，镜中那张脸从陌生到渐渐熟悉，从“她”到“我”，那界限正在一比一模糊。
云岫却不知她心中这许多念，只微微一笑，翻身上了榻，以温软的胸腹贴上赵重的侧身，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蹭了过去。
那触感来得突然而轻柔——赤
的肌肤直接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温温的、滑滑的，像是两块上好的丝绸叠在一起。
她贴着赵重的手臂，从肩膀一路缓缓蹭到手腕，又从手腕原路蹭了回去，如此来回数次，每一下都是极轻的、极慢的，像是猫儿蹭一般，带着体温与体香，将那暖融融的触感一点一点地熨进赵重的肌肤里。
赵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吸收着云岫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气息。
她闭上眼，任由云岫在她身上缓缓蹭动着。
那双饱满的儿在她胸
碾过，那柔软的腹部贴着她的小腹滑过，那温热的腿心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掠过——每一下都极轻极慢，却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云岫翻过身去，将光滑的背脊贴上赵重的胸，伏在她身上轻轻地、起起伏伏地蹭动着。
那圆翘的瓣一下一下地轻轻撞着她的胯骨，那触感不重，却实实在在。
赵重的手不知何时已抬了起来，轻轻搭在云岫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那起伏的节奏。
“主子的身子，已比前些子软和多了。”云岫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刚醒来那几，浑身都是硬的。如今好多了。”
赵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比前些子松快了许多——不仅仅是筋骨上的松快，还有心理上的。
她想，或许这就是“适应”的过程罢？就像新买了一双鞋，初时处处磨脚，穿久了便觉着合脚了。
云岫蹭了一会儿，又翻过身来，与她面对面躺着，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她的腰间。
那温热的腿心便贴上了赵重的大腿，湿湿的、热热的，像是有一块被温水浸透的绸子覆在那里。
云岫便以那处缓缓磨蹭着她的腿根，从大腿内侧一路蹭到膝盖附近，又从膝盖蹭回原处，如此往复，将那湿润的触感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
赵重被蹭得有些耐不住了，她微微抬起腿，想要回应那磨蹭，云岫却止住了她的动作，将身子往后移了移，又往前一顶，将湿润的花唇贴上了赵重的腿心，两处隔着薄薄的绸裤，轻轻地、缓缓地相互研磨起来。
赵重只觉着一温热的
从腿心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直冲到胸，叫她的心跳又急又，连呼吸都有些跟不上了。
她的手紧紧抓着云岫的肩，指节泛白，也不知是想推开她还是想将她按得更紧。
云岫却并不着急，只是不紧不慢地研磨着，一边磨，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哼着，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
那哼声顺着赵重的耳道钻进去，与腿心处的磨蹭
织在一起，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搅浑，像是被投
了一块石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直到再也分不清哪里是石的落点，哪里是水面本来该有的平静。
“夫……”云岫的声音低低的，混着那低低的哼声，“
婢好听么……你听婢这声儿……婢唱得好不好……”
赵重只觉得自己整个都在发烫。她前世也在片儿里听过优的叫床声，那些声音大多是演出来的，听着虽然刺激，但心里知道那是假的。
可云岫的声音不同——那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云岫的每一次哼唱都是从身体
处自然流淌出来的，不是为了取悦谁而刻意发出的，而是因为舒服、因为享受、因为想要与她共享那种愉悦。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刻意为之的表演都要动一百倍。
她听着那声音，只觉着一热流从小腹处涌起，与腿心处那温热的磨蹭汇在一起，像是两条溪流汇一条河道，越流越急，越流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节奏轻轻摆动起来，像是在回应云岫的吟唱。
云岫便顺着她的节奏，调整了磨蹭的速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将那快感的节奏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赵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时而冲上尖，时而又跌谷底。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磨蹭的一点上，像是整个宇宙都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那个点就是她与云岫贴着的那一处。
云岫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只觉着一阵温热的的气息拂过耳廓，与她肌肤相贴的云岫，忽然加快了研磨的节奏，那细细密密的撞击感如同雨敲打芭蕉，一阵紧似一阵，直撞得她神魂颠倒。
她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想起什么了？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王德贵、什么柳姨娘、什么采买虚报、什么春节布局——那些东西统统消失了，像是被一阵大风刮走了，刮得净净。
她甚至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