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赵重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云岫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那手背温温的,滑滑的,手指修长柔软。
她握着那只手,觉着从前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在
圳的出租屋里一个
度过的夜晚,那些对着电脑屏幕的光发呆到
夜的夜晚,那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夜晚——仿佛都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此刻,她怀中有一个温软的
,背后有一道绵长的呼吸,耳畔有火盆里炭火偶尔
开的噼啪声,窗外偶尔有一两声零星的
竹响,远远的,闷闷的,像在天边的尽
。
二
耳语半晌,声音渐低,渐至不闻。暖阁中只剩下两道轻缓绵长的呼吸,一前一后,渐渐合在一处,沉沉睡去。
正是:
珠帘半掩芙蓉面,玉体横陈琥珀光。
一夜东风花尽放,不知春色在谁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