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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钰濡笑着搂紧她：“很接近了。”
不是纹身，那还能用什么方式留下来？
“如果专业一点的话，叫割皮似乎更合适。”
……割、皮？
“在这里。”段钰濡声音清浅，捉着她的手指点在自己手背，滑磨向无名指指根，“先画下来，再用手术刀沿着边缘切割表皮层，剥离掉皮肤组织，要能看见里面的血
……”
手指被
一把扣住。
段钰濡轻轻扬眉，不说话了。
“太吓了…”
声音漂游，不真实。
她在发抖，转脸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非要做这个吗，我不会的，万一、万一感染怎么办，去找专业的来行不行，荆市应该有很多……”
“知知。”段钰濡转腕，反扣她手，“你答应过要送给我。”
不允许她反悔。
詹知咬唇，浅
的软沾染上牙印水汽：“可是…我很害怕……”
“没关系。”段钰濡继续先前被打断的动作，手掌按住
孩柔韧的小腹，心
很好，“我会帮你转移注意力。”
这不是更吓吗？
“我不需……啊！”话音截停。
男的手掌从小腹滑到肋骨，虎
托着整团软
下缘，手指攀上，满握。
尖尖小果立刻挺立，羞怯压
他掌腹。
“知知…”段钰濡亲亲孩耳垂，笑声低哑，感受软在他掌下四溢成不同形状，“好小一团。”
他非要这么说话吗！
陌生的
让她弓腰，无力按向他手臂，偏又不敢说拒绝的话：“我知道了，你别…嗯……这样很危险！”
段钰濡恍若未闻，啄吻她颈侧：“我相信你。”
手指抓揉胸，力道称不得上温柔，掌纹道道磨过尖，往顶端小孔里撞，
生生的整块软扁压在胸骨，麻痒快感攀上锁骨侵袭
皮。
詹知克制不住喉咙里的喘，呜咽一掐他手臂，“好痛……”
太大力了。
胸前动作梢停，詹知顺气，垂颌就能看见自己杏色睡衣里鼓起来的形状，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胸前鼓起的一团像史莱姆泡那样滑塌下去，段钰濡放轻力道，指腹温柔捻按尖，安慰她：“对不起呀…宝宝。”
欲酥麻不消。
手被塞某个硬质物体，她恍惚去看，是一只银色的马克笔。
段钰濡靠在她肩后懒散开：“快开始吧，先画图案，知知应该很想快点结束吧？”
手指在尖上捏捏，他牢记刚才把小孩弄痛了的失误，这一下缱绻又温柔。
詹知握笔的手轻抖。
她知道拒绝没用，都到这一步了，如果再坚持不肯做，她很害怕被割掉手指皮的会变成她。
画本还躺在膝上，他要的图案并不难，詹知
脆
吸气，竭力忽视身体源源不断翻涌的快感，抱着他左手开始往无名指指根作画。
横、竖、弯……
许是觉得痒，段钰濡手指轻抖，下一秒拢住她，脆十指扣紧了。
“画得真好。”
做不到百分百复刻，但也有九成像，詹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谢小时候詹文心士
她去学了五年绘画，哪怕已经落下这么久，也还是有肌记忆。
虽然并不想用在这种地方。
段钰濡有一下没一下地
抚她的身体，像摆弄心的棉花玩具，将两颗尖玩得酥麻发胀，一碰就要颤抖。
“接下来该做什么呢？”特别恶劣的问句。
詹知扔掉笔，掰他手臂，喘息凌
：“你嗯…这样我没办法……”
“没关系的。”他毫不在意，“知知切掉我的骨也可以。”
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可怕的话？
詹知又气又恼，想着要不切掉他手指痛死他好了，可真要开始了又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麻药吗？”
“啊…”段钰濡低低笑了声，“知知，纹身不可以打麻药的，会影响皮肤弹
和图案形成，而且……”
他把脸靠她脖颈边：“我不用那个。”
詹知像被捏住后颈的小兽那样应激颤抖。
段钰濡摩挲她手心，安抚的手法，从腹到指骨，无名指画上的图案在光下跳跃。
他轻声催促：“开始吧，先消毒。”
就算不打麻药，也不能、不能是这样的姿势吧……
可段钰濡一点要换位置的意思都没有，詹知也只能硬着皮伸手，拿下消毒
先往他手指图画的位置涂，磨磨蹭蹭弄完了，才不不愿取了手术刀。
消过毒的淬银刀尖抵住皮肤，画线的地方浅浅凹下去一条圆弧。
心狠了又狠，力气加了再加，刀尖都没能划
一点皮。
段钰濡又笑了，从在青塘路的烂尾楼亲过她后，他的心就一直很好，所以哪怕她做不好也一点没生气。
“需要我教你怎么用力吗？”
虽然詹知觉得这句话也像讽刺。
她咬牙：“不用…”
心一横，手下用了狠劲，锋利刀尖切割皮肤纹路，嗤一声划骨背，痛，很痛。
所有灼痛的记忆回到身体里。
时间过去这么久，相隔这么多的时光，段钰濡却再次想起多年之前，他曾站在焚尸炉前，静看蓝焰
开。
只这一下，她就顿住，良久再没有动静。
心已经瞬间降到谷底，段钰濡半阖着眼，催问她：“怎么不继续？”
呼吸很，她眼看着血线从被划的地方蜿蜒，殷红渗进指缝，滴落到下方无菌垫。
锈味飘到鼻尖。
浓烈的腥味，像回到最原始茹毛饮血的时代，野兽会埋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咬断猎物脖子的机会，本不该有任何一个捕食者会选择将割喉利器
给温顺可怜的羔羊。
也可能是，段钰濡知道她下不去手。
“我做不到……”
喉咙涩，鼻息颤抖，仅仅只是割开一道小，她就生出反胃的感觉。
段钰濡只能看清她忽扇不停的睫羽，脆弱到让想要折断。
“还是要我帮你吗？”
被孩体温弄热的手撤出，很快摁住她握刀的指尖，段钰濡面无表，往下压。
“太浅了。”
刀尖指骨，划肌理血，血珠疯狂冒，染红刀刃、皮肤，铺出暗红的花。
血翻腾呜咽，挣扎蠕跳的感觉透过刀身传到指尖。詹知恍惚生出是她的手挖开段钰濡腹腔、搅动脏器割划胃袋的错觉。
腥黏的体温热溅满眼球，倒映出血色汪洋。
“停下…”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被截在喉咙里的尖叫，又像哭泣又像求饶，偏不像在训斥和阻止。
咯……
刀锋压实指骨，卡住难推，滞涩的触感停一切动作，身后久久没反应。浓重的腥味飘在眼前，詹知齿关颤抖，手脚迅速失温凉透。
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