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想和你说句话。”
詹知疑惑：“什么话？”
陈嘉柠看了眼她和成妍拉在一团的手，瞥开眼，“我单独和你说。”
成妍呆了两秒，突然警惕抱紧詹知胳膊，像守护伙伴的炸毛小狮子，“你要
嘛？我俩是好朋友，四舍五
就是一体的，有什么话是她能听我不能听的？”
好幼稚好像小学生。
陈嘉柠有点无语，脸上的嫌弃之色快溢出来，在她的认知里，一个成熟且理智的高中生是不该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淡淡的尴尬漂浮在空气中，詹知控制了下表
，拍成妍的手，“没事，估计是有什么关于我的事吧，你先下楼，我等会儿就来。”
主
公都这么说了。
成妍悻悻松手，老母
望崽一样一步三回
，依依不舍走了。
教室后门就剩她们两个了。
“你想说什么？”
陈嘉柠家庭条件很好，在学校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和自己更是没任何
集，詹知想不到她要说的话。
李子树下，斑斓光影晃
，漂亮的
生直视她，还是那副清丽骄矜的神：“其实你很优秀。”
“……？”
专门为了夸她一句？
“呃…谢谢？”
这句道谢一出，陈嘉柠表多了几分古怪：“我不是在夸你。”
……好吧。
“我是想说。”生正色，“你很优秀，完全靠自己也可以做得很好，不用找一些旁门左道，对大家都不好。”
詹知的脸刷地白掉。
被光片烘暖的手背迅疾凉下去，恐怖的可能
在脑子里爬升：“你…”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可惜，陈嘉柠并没有想继续
流的意思，“也只会说这些，希望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走吧。”
她说完就绕过詹知进了教室，有条不紊地开始检查门窗器材。
要再进去吗？问清楚？
矗立良久，詹知缓慢抬起低垂的颈骨，听见它在身体里咔吧响动，两条腿僵麻，后背一片冷汗。
还是算了。
她似乎真的只是在好心提醒她，如果再上去把一切都撕
，只会更难看。
走吧。
打定主意，忽视身后不时的响声，詹知扭往楼梯的方向去，步伐沉重拖拉，像墙壁折角长长的晕影。
成妍还在一楼等她，焦急迎上来，绕着问了一圈“怎么样”、“没事吧”，得到安心的回答后才松了一
气。
詹知观察对面的神。
担心和关怀都是真的。
但如果她也知道了那些事儿呢？对于十几岁的高中生来说，好像有点过于虚幻、遥远，和肮脏。
是呀，肮脏。
炽目阳光下，成妍被团团笼住，詹知站在墙柱
影里，感觉有铡刀从顶砍下，劈开她们脚尖中央的砖石地，残忍分割。
混
和无序的沼雾冲上来，包裹、侵吞、咽下她。
快要窒息。
她想把脖子撕开，让血管呼吸。
然后，“小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成妍一把拉住她手，惊讶一瞬：“啊！你的手好冰。”
詹知迷糊，“嗯……”
“刚刚陈嘉柠真的没骂你吗？”生目露护犊子的凶光，严肃盘问。
“真的没有啦，她骂我嘛…”
成妍板着脸细细盯看她，像要看出一点撒谎和心虚的痕迹，詹知越来越控制不住表，快要功。
“哼，算了。”不过一秒，她的手臂就又被亲密挽住，这死命贴上来摇晃，“反正你要记住，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詹知脑子里的废水污泥被晃出去了个净。
脚尖被阳光照热了一点，她挪腿，和身上的狗皮膏药一起进到灿烂
光下，长舒一气。
“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