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许清禾叮嘱道:“许老师,晚上课程结束后如果回来晚,我帮你留意一下单元门的灯。要是太晚,我可以顺路送你到楼下。你一个
走夜路,我也不放心。”
“谢谢贺经理。”许清禾温和回应,声音轻柔。
贺成离开后,门关上的声音在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重,久久回
。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两
。
许清禾转过身,对林屿笑了笑:“饿不饿?冰箱里有芒果,我给你切一点。”
“妈……刚才贺叔怎么又来家里了?”林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掩饰的酸涩与颤抖。
许清禾一边切芒果,一边平静地解释:“前两天水压不太好,我跟物业反映过。他
热心,晚上巡逻顺路就过来看看。你别多想,他对很多业主都这样。”
她的解释依旧合理得无懈可击。
可林屿的脑海里却反复浮现出刚才那一幕:母亲穿着贴身家居服站在那里,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柔软诱
,而贺成蹲在她面前,用那种熟悉又体贴的语气说着“看着也心疼”……那种画面,像一根根细刺,不断扎进他的心底。
九点零几分,母亲的手机轻轻震动。
她低
回复消息后,抬起
对林屿说:“艺术中心前台那边还有点资料要确认,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你先洗澡休息吧。”
“这么晚还出去?”林屿的语气终于压不住一丝颤抖和酸意。
“就十分钟的事,黎安还在等着。”许清禾拿起包,语气温和,“你爸今晚加班。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们。”
她换了鞋,动作轻盈地走出门去,留下了一室寂静。
客厅陷
死一般的安静。
钟表指针悄无声息地指向了九点二十。
林屿坐在沙发上,胸
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他看着母亲出门的方向,内心翻涌着越来越强烈的酸涩、无力与隐隐的煎熬。
母亲今晚又一次晚归。
而贺成,却对她的行程如此熟悉,甚至主动提出要送她到楼下。
这一切,都太“合理”了。
合理得让他感到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