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筋疲力尽,姑娘的嗓子哭哑了,灵动的美目空
了,雪白的
体上到处是罪恶后的肮脏。
新的一
刑讯并没有因为疯狂后的疲乏而取消,南泽抖动着发软的腿将最后一块砖
塞在了冯雅男
红圆润的脚跟下,五块砖的高度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也许是常年习武的原因,姑娘雪白的长腿非常柔韧,五块砖才使她的膝盖下凹脚背趾尖紧绷成了直线,到了快要骨折的临界点就不能再加了,这一点宪兵队的职业打手们掌握的很
准。
“还不说吗?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柳井拼命地抓扯着姑娘汗湿的青丝,姑娘蜡黄着脸死咬着唇继续用沉默作了回答,放在刑炉上的蜡油开始翻滚了,南泽拔出来的温度计显示了
体的温度,整整一百摄氏度,还好没用猪油,看来姑娘细腻白净的皮肤暂时是保住了,这种温度不会给受刑者造成永久伤害的,野兽们的打算我非常清楚,姑娘美妙的
体还有被玩够呢!
柳井不满地舀起了一勺子蜡油递到了我的手里,“小岛君的货看来都送给那位
共党了,这第一副画就让给你先来绘制吧。”逐渐
盛阳衰的他又补存了一句,“先给该死的小婊子腿上来一勺,踢
的代价远远未还够呢!”
我“欣然”地接过了滚烫的勺子,心里将他十八辈儿祖宗
了个遍,真想将其下体所有的物件儿连根儿通通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