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脸，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骨节分明、此刻却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
体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任先穿着球鞋的一只脚。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只脚缓缓抬起，直到鞋底悬在自己额
上方几厘米处。
她抬起眼帘，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任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请主
每次见面，都像这样……狠狠踩在母狗的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让母狗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主脚下……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玩物。”
空气里弥漫着体蒸发后的淡淡腥膻。
沈凌保持着那个双手捧着他脚踝、额几乎要触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红色的长发从肩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戏谑或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想要将自己彻底献祭出去的纯粹。
“主，”她开
，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和高
还有些微沙，语调却平稳得出奇，“或者……您现在就想牵着母狗出去走走？”她微微侧过，光洁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他粗糙的校服裤腿，“不穿衣服，就这样牵着链子……或者就用主的腰带，套在母狗的脖子上。让全校的师生，还有那些偷偷看我的男生，都知道……”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任先茫然的眼睛，“都知道他们的校花，只是主一条可以随时牵出来遛的、发
的母狗。”
这个提议太过惊世骇俗，像一颗冷水当浇下。
任先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连带着被沈凌捧住的脚都向后缩了一下。
“不、不要！”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少年尚未褪尽的青涩和慌
，“不行……绝对不行！”
他需要时间。
需要消化这短短几十分钟里发生的、颠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切。
一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突然像最下贱的
一样跪在他面前，恳求他的踩踏和公开的羞辱？
这已经超出了他贫瘠的想象力。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赤
着被自己牵出去……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会是怎样一场毁灭的风
。
他，任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会在瞬间成为全校乃至全市的话题中心，被无数探究、鄙夷、嫉妒或猎奇的目光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
看到他明确的拒绝，沈凌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有趣的答案，轻轻歪了歪，几缕红发随着动作滑过她光滑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少
的俏皮，与她此刻浑身赤、腿间狼藉的模样形成诡异的反差。
“可以哦，”她松开捧着他脚的手，任由他的脚落回地面，自己依然跪着，双手
叠放在并拢的大腿上，姿态温顺得像古代仕图，“主说不要，那就不要。”她扬起脸，那个魅惑的笑容又回来了，带着点狡黠，“那……请主记住，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方式都可以。”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有些
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母狗会一直……等着主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和自己身上的痕迹，语气变得体贴而自然：“既然暂时不公开关系，那么……请主先离开吧。这里，还有母狗自己，都需要收拾一下。”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她才是这间教室的主，正在礼貌地送客。
任先的大脑依旧混，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听从了这个“合理”的建议。
他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腿，转过身，朝着教室门迈出了一步。
脚下踩过略带灰尘的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膝盖快速挪动与地面接触的闷响。
一具温热、柔软、还带着汗湿和欲气息的赤娇躯，猛地从后面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沈凌。
她跪着扑过来，双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环住他的腿，脸颊紧紧贴在他大腿后侧的布料上。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激动下的战栗。
“主……”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腿后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哽咽，却又无比清晰、无比坚定，“母狗很
您。真的……非常非常您。”
她顿了顿，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融
自己的身体。
“所以……请一定，要让母狗一辈子都做您的狗。好吗？”
最后那句询问，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任先的心。
他没敢回，甚至不敢低去看那个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全校男生梦中的身影。
他只是僵硬地、几乎是用扯的，将自己的腿从她紧紧环抱的双臂中一点点抽离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力量，那份执拗的挽留，以及最后松开时，指尖划过他裤腿布料带来的、细微的拉扯感。
他没有回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拉开那扇沉重的教室门，如何穿过空无一的走廊，如何走下楼梯，又是如何走到室外的。
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带着青
和尘土的气息，却吹不散他鼻腔里、脑海里那
萦绕不去的、混合着沈凌体香、汗水和
的复杂气味。
他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眼前掠过熟悉的校园景致——背着书包匆匆走过的同学，篮球场上奔跑的身影，远处教学楼亮起的零星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极致的
体纠缠，那卑微的跪伏，那疯狂的提议，还有那句“一辈子做您的狗”，像一部荒诞不经的色电影，强行塞进了他平凡的生。
直到他机械地推开宿舍门，熟悉的、带着些许汗味和泡面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室友打游戏的喧闹声传耳中，他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游中惊醒。
心脏后知后觉地在胸腔里狂跳起来，手心一片冰凉的汗湿。
他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地、颤抖着吸了一气。
然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光在略显昏暗的宿舍里亮起，有些刺眼。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有些僵硬。
他点开了通讯软件，在搜索框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却从未敢主动添加的名字——沈凌。
指尖悬在发送好友请求的按钮上方，停顿了几秒。
屏幕上，她的像是一张侧脸照，光影勾勒出她完美的下颌线和挺翘的鼻梁，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冷艳模样。
与几个小时前，那个跪在他脚下、抬着被弄脏的脸、眼神狂热地说着“您”的，判若两。
最终，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叮。”
一声轻响，请求发送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