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个烧烤。”
她“嗯”了一声,视线又落回手机上。
我走到沙发另一
坐下。妈妈把茶几上的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抽出一根牙签,戳了一块桃子放进嘴里。桃
很凉,是冰镇过的。
咽下去之后,我想起刚才桌上的话,随
说了一句:“今天他们聊起一个事。”
她手里捏着一根牙签,刚戳起一块桃子送到嘴边:“嗯?”
“高中我们班那个黄震,前阵子打架被抓了。”
她往嘴里送桃子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她把桃子咬进嘴里,咀嚼了两下,问:“黄震?”
“嗯,我们班的黄震。”
她又“嗯”了一声,语气和平时说菜市场葱涨价了没什么区别:“是有这么个事。”
我看着她:“是你们那儿处理的?”
“嗯,我们所。”她看着茶几边缘,“进去了七天。”
我应了一声:“哦。”
妈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随
说道:“这小子瘦得跟猴儿似的,一身
都没有,嘴还挺硬。第一天问什么都不说,跟谁都倔,后来才招的。”
我对黄震没什么探究的欲望,没再往下问。
“明天还是白班?”我换了个话题。
“嗯,明天得早走。”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家里米袋子空了,我明天下班顺路带一袋回来。这桃子也是今天下班在路
那个三
车上买的,看着还行。”
“有点生。”我说。
“放两天就软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机攥在手里,“我进去睡了,你也早点洗洗睡。”
“好。”
她转身进了主卧,房门在背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茶几果盘里剩下的那几块桃子,没有再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