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茫又带着哀求看向阿德涅丝,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为什么要停下?
阿德涅丝俯下身,凑近拉芙西娅
红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带着她特有清冷香气的呼吸
吐在拉芙西娅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没有我的允许,擅自想要高
的坏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欸?!”拉芙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和宣言弄得一时失语,随即涌上的是委屈和愤懑,“这、这种事
……怎么可能控制得住啊!而且明明是你……!”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只是再次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束缚着拉芙西娅四肢的无形魔力绳索瞬间消散。
身体骤然恢复自由,拉芙西娅还没想清楚是该立刻跳起来逃跑还是做点什么,阿德涅丝已经闪电般伸出手,以与她那优雅纤细外表完全不符的、惊
的力量和速度,抓住了她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
翻转过来!
天旋地转间,拉芙西娅发现自己变成了趴伏的姿势,然后被一
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过去,腹部抵在了阿德涅丝并拢的、穿着睡裙的柔软大腿上,上半身悬空,而刚刚经历过一番“按摩”、此刻依旧敏感灼热的
,则高高翘起,毫无遮蔽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彻底
露在阿德涅丝的视线与……手掌之下。
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拉芙西娅瞬间明悟!一
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期待的颤栗感席卷全身。
“等、等一下!阿德涅丝姐姐!我们有话好说!别……呀啊——!”
哀求的话语被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打断!
啪!
阿德涅丝的手掌,结实而有力地落在了拉芙西娅白皙
瓣的中央。
力道掌握得极其
妙——不会造成真正的皮
损伤,但足以让那片软
泛起鲜艳的红晕,并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强烈酥麻感的冲击波,瞬间窜过她的脊柱,直冲大脑!
“噫——!”拉芙西娅惊叫一声,身体反
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出乎她意料的是,在经历了之前那番漫长而磨
的前戏撩拨,身体早已被欲火炙烤得极度敏感和饥渴,这看似惩罚的一
掌,带来的痛感竟然迅速转化、变异,成了一种更加灼热、令
战栗的奇异快感!
阿德涅丝没有给她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啪!啪!啪!啪!
连贯而富有节奏的拍打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手掌均匀地照顾到两瓣
,从中央到外侧,从上缘到下缘。
每一击都结实有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逐渐加
、连成一片的绯红色掌印。
清脆的响声与皮
颤抖的视觉效果,
织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感官刺激。
拉芙西娅起初还试图忍耐,紧紧咬住下唇,将脸埋进臂弯,不让羞耻的呻吟逸出。
但很快,那累积的快感就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手掌拍打带来的刺痛如同催化剂,将她体内本就沸腾的欲火点燃得更加旺盛。
每一下拍打,都像是一次
准的电流按摩,刺激着
部的神经末梢,并与下体
处汹涌的快感产生共鸣。
“啊……嗯……哈啊……别、别打了……呜……”断断续续的、甜腻颤抖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试图挣扎逃离,反而在快感的驱使下,下意识地将
部撅得更高,去迎合那不断落下的手掌,仿佛在渴求更重的责罚、更强烈的刺激。
下体早已泛滥成灾,
大量涌出,将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湿滑泥泞,空气中弥漫开
动特有的甜腥气息。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痛苦与快感的云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反应——对更多刺激的渴望,以及对释放的祈求。
几十下
掌过后,拉芙西娅的
已经变得一片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饱胀多汁的蜜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
的光泽,摸上去滚烫。
阿德涅丝终于停下了手,掌心也因反复拍打而微微发红发热。
她伸出手,将浑身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迷离、脸上挂满泪痕和
水的拉芙西娅,重新翻转过来,轻柔地搂进自己怀里,让她虚脱的后背靠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前。
拉芙西娅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玩坏了的
偶,软绵绵地依偎着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小
依旧空虚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渴望着最终的、彻底的释放。
她的身体滚烫,肌肤泛着
动的
色,整个
散发出一种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脆弱而甜美的气息。
阿德涅丝低
,冰凉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气声轻柔地问,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
“还想要吗?想要去吗?”
拉芙西娅残存的理智早已被烧成灰烬,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她无意识地点
,发出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鼻音:“嗯……想……想要……”
“那么,求我。”阿德涅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说给我听。”
拉芙西娅的理智在羞耻和欲望之间挣扎了最后一秒,便被滔天的欲海彻底吞没。
“阿德涅丝姐姐……拜、拜托了……给我……求求你……让我去……”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好,乖孩子。”阿德涅丝微笑着,给出了应允。
然后,她抬起手,这一次,目标不再是那红肿的
瓣。她的手掌快而准地、带着比之前拍打
部时稍重三分的力道——
啪!
直接、结实、毫不留
地拍在了拉芙西娅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充血勃起、微微颤抖的
蒂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撕裂般、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甜美悲鸣,猛地从拉芙西娅喉咙
处迸发出来!
蒂——这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簇之一,遭到如此直接、猛烈而突然的刺激,瞬间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
炸
的、几乎令
意识崩解的高
巅峰!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的鱼,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弹起、扭动,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
疯狂地、连续地剧烈收缩、
涌出大量的
,如同失禁般涌出,浸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子宫
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收缩快感。
眼前是一片炫目的、炸裂的白光,所有的意识、思绪、感官,统统被这极致快乐的洪流彻底冲散、淹没、
碎……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拉芙西娅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虚脱中,勉强找回一丝丝微弱的意识。
她连动一根手指、甚至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泪水、
水还是
涌的
。
脑袋刚一挨到柔软的枕
(不知何时被阿德涅丝体贴地放回了床上),无边的黑暗与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温暖的
水般涌来,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将她拖
沉的睡眠。
她彻底昏睡过去。
阿德涅丝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拉芙西娅沉睡中依然带着
红、眉
微蹙、仿佛还在承受快感余韵的恬静睡颜。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拉芙西娅额前被汗水粘湿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