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咔哒。
轻轻的落锁声,在拉芙西娅听来不啻于死刑判决书盖章的声音。
“先去洗个澡吧,小拉芙。”阿德涅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柔,“身上全是史莱姆的粘
,还有林间的泥土和汗水,不洗
净会不舒服的。”
“好、好的!我马上去洗!”拉芙西娅如蒙大赦,抱着钱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上了楼,冲进了客房的浴室。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粘腻和污垢,也稍微缓解了肌
的酸痛和紧绷的神经。
拉芙西娅磨磨蹭蹭地洗了很久,几乎用完了所有热水,才不得不关掉花洒。
她用柔软的浴巾擦
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被史莱姆触手
抚留下的、已经淡去不少的红痕叹了
气。
该来的,总会来。
她换上
净的睡衣(依旧是莉莉准备的,柔软舒适),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视死如归般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她僵在了门
。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
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投向了隔壁——阿德涅丝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里面暖色调的魔法灯光。
以及,灯光下,那张柔软宽大的双
床上,此刻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物品”。
长长短短、宽窄不一的
色木质戒尺。
光滑的、看起来就很沉重的硬木板子。
细韧的、泛着冷光的藤条。
甚至还有几个形状奇特、用途不明的皮质拍打工具,和几卷看起来就很结实的丝绳。
它们被整齐地、甚至可以说是颇有艺术感地排列在床铺中央的洁白床单上,在温暖的灯光下,反
着某种令
皮发麻的、专业而肃穆的光泽。
这场景,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更像某个……成
用品店的特别展示区,或者刑具陈列室。
拉芙西娅感觉自己的血
好像一下子冲上了
顶,又瞬间褪得
净净,手脚冰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些“刑具”,仿佛它们是什么择
而噬的恐怖魔物。
“洗好了?”阿德涅丝轻柔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拉芙西娅僵硬地转过
,看到阿德涅丝正缓步上楼。
她已经换下了学院袍,穿着一身轻便舒适的淡紫色丝质睡裙,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
,赤着双足,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一步步走近。
这幅美
出浴般的慵懒美景,此刻在拉芙西娅眼中,却比任何狰狞的恶魔都要可怕。
“莉莉……大
……”拉芙西娅的声音
涩嘶哑,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那个……那些是……”
“嗯?”阿德涅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卧室,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动
,“哦,你说那些啊。是我平时用来‘辅助研究’和‘纠正错误’的一些小工具啦~有些是魔法材料店买的,有些是我自己做的哦~材质、手感、效果都经过
心挑选和调试呢。”
她走到拉芙西娅面前,微微俯身,紫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少
惊恐的双眼,吐气如兰:
“小拉芙最好……把力气留在一会可能需要的‘哭喊’和‘求饶’上哦。现在解释或者讨价还价,都是没有意义的呢~”
最后的希望
灭。
拉芙西娅看着阿德涅丝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混合着关切与严厉的眸光,知道今晚这顿“
的教育”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巨大的恐惧、羞耻,以及对即将到来疼痛的本能抗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阿德涅丝伸手想要牵她进卧室的瞬间,她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最后的悲鸣:
“嘎啊——!!!不要
牙——!!!”
然而,这声悲鸣并没能改变什么。
阿德涅丝轻松地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臂,半搂半抱地将挣扎不休(但毫无作用)的小小勇者带进了卧室。
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
紧接着,隔音结界无声地展开,将房间内外彻底隔绝。
随后,隐隐约约的、被结界模糊了的声响,开始从门缝中溢出。
那是戒尺或板子落在皮
上清脆的声响,间隔着响起。
夹杂着少
极力压抑却仍不可避免地泄露出的、短促的痛呼、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讨饶与保证。
“呜!莉莉大
……轻、轻点……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啪!”
“呀啊——!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接委托了!我发誓!”
“啪!啪!”
“呜哇——!
……
要裂开了!饶了我吧莉莉大
!我用五十枚银币赎罪!全都给你!”
“哦?小拉芙觉得,我是那种可以用钱收买的
吗?”
“呜……不是……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小拉芙乖乖接受惩罚,并且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也不让自己陷
任何不必要的危险之中。能做到吗?”
“能能能!我能做到!一千一万个能做到!所以……可以停下了吗?”
“嗯……态度很诚恳呢。不过,惩罚的‘量’,还是要足的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要啊——!!!”
板子(或戒尺)的声响似乎变得更加密集而有节奏了。
哭喊和讨饶声也渐渐变得高亢、
碎,带着明显的疼痛和羞耻感。
间或,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其他工具被拿起、放下的细微声音,以及阿德涅丝轻柔的、带着指导意味的低语:
“
抬高点,对,就是这样……”
“腿分开些,这里的
也要照顾到呢……”
“唔……这里的颜色已经很好看了呢,对称一点就更完美了……”
“小拉芙的皮肤真的很娇
呢,稍微用力就留下这么漂亮的痕迹了~”
拉芙西娅的回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和偶尔抑制不住拔高的痛叫。
时间在结界内仿佛被拉长。
随后,声音变得更加暧昧模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纱。
只剩下一些压抑的、甜腻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床铺轻微的晃动声和水声。
夜,还很长。
对于拉芙西娅来说,这注定是一个疼痛、羞耻、疲惫,却又在某些时刻被强行赋予奇异慰藉的、漫长夜晚。
而在相邻的第五浮空岛,星塔顶端观星室内,那位蓝银色卷发的占星少
,在睡梦中微微翻了个身,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浅淡的、仿佛梦到了什么有趣事
的弧度。
布林德尔的星空,依旧璀璨宁静,俯瞰着浮空岛上发生的种种悲欢离合、荒诞与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