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你总是在照顾我，引导我。我想看你……完全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的样子。”
这是真话。扭曲的，夹杂着私心的真话。
蔚岚沉默了很久。久到莫雨以为她生气了。但最后，她只是轻轻叹了
气：“你已经有合适的
选了？”
莫雨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认识一个……很温柔，很尊重
，而且非常……有经验。”她补充得太快，快得有些刻意。
“男的的？”
“男的。”
蔚岚又沉默了。莫雨紧张得手心冒汗。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蔚岚突然问：
“你很想试试看？”
莫雨咬住下唇，然后点了点
。这是表演，也是真实的渴望——她想看，迫切地想看。
蔚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在昏暗中锐利如刀。“你在打什么主意，小雨？”
“我没有……”
“你有。”蔚岚低吻她，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啃咬着她的下唇，“不过……既然我的小雨想要，那就见见吧。”
那一刻，莫雨的心中涌起巨大的胜利感，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的愧疚。
她紧紧抱住蔚岚，把脸埋在她胸前，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涌出的泪水。
对不起，小岚。
可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蔚岚洗完澡出来，发还湿漉漉的。她走到沙发边，自然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让莫雨帮她擦发。
“周五晚上的见面，地点定好了吗？”蔚岚闭着眼问。
莫雨擦拭发的动作顿了顿。“嗯，在‘云隐’，我订了包厢。”
“你好像很紧张？”蔚岚微微侧，眼睛睁开一条缝。
“毕竟是……第一次。”莫雨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怕你不喜欢他。”
蔚岚轻笑一声，伸手向后捏了捏莫雨的小腿：“我只是去见他，又不是去相亲。不喜欢的话，以后不见就是了。”
莫雨没有接话。
她的手指穿梭在蔚岚浓密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湿润。
她想起s说过，他最喜欢摆弄的发——那是象征尊严和美丽的部分，在
中被粗
或温柔地掌控时，会产生强烈的屈服感。
小岚的发真美。如果被s握在手里……
莫雨猛地停止想象，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夜
了。蔚岚先睡着，呼吸渐渐平稳悠长。莫雨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
影。小腹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间已经湿润一片。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蔚岚搭在她腰上的手，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她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移动硬盘。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莫雨打开笔记本电脑，
上硬盘，戴上耳机。
屏幕亮起。
画面中的她一丝不挂，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丝绒项圈。
她跪着，仰着，脸上布满泪痕和水，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
s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低沉而清晰：“说，你是什么？”
“我是……主的骚母狗……”
“完整的。”
“莫雨是主的骚母狗……只为主而活……”
画面中的她开始哭，不是痛苦的哭，而是某种释放的、解脱的哭泣。
s的手
镜了，温柔地抚摸她的发，然后猛地收紧，迫使她露出脆弱的脖颈。
“真美。”他说。
莫雨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指已经不知不觉伸进了睡裤。
她的呼吸急促，耳机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模仿着画面中自己的型：
“莫雨是主的骚母狗……”
笔记本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凌晨一点十七分。一条新消息提示框悄无声息地弹出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周五晚上，让她穿那条黑色的连衣裙。领低的那个。”
莫雨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蔽，客厅陷更的黑暗。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最终落下。
“明白了，主。”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不可闻，却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潘多拉的盒子。莫雨关掉电脑，拔掉硬盘，将它重新藏回抽屉最处。
回到卧室时，蔚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伸向她这一侧的空位。
莫雨轻轻躺回去，将自己蜷缩进蔚岚的怀抱里。
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着她，却再也无法驱散心底那一片正在扩散的冰冷。
她睁着眼，直到天色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