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包皮垢很脏的,下次不许再吃了……”
“没有啦,企业姐的
华,一点都不脏,
家很喜欢??”
长门的狐耳微微动着,嘴里还在慢慢咀嚼,回味着浓厚又刺激的欲望滋味,脸上带着自豪的神
。
企业彻底败给了这个
得纯粹的
孩,宠溺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捧起她满是
痕的小脸,温柔一吻。
“啾??”
“嗯啾??企业姐,你的脸弄脏了……”
“那就……麻烦我的长门为我舔
净吧~”
“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傻企业??”
……
寂静的长夜下,温存过后是最
沉的安眠。
企业看着怀中安睡的长门,内心的沉重也减轻了几分。
宣泄出欲望后,明显感觉身体清爽了许多。
这些都是长门的努力和奉献成果,这样的亲密接触几年来不在少数,每次都是长门单方面地服侍企业,让企业心里多了几分对长门的愧疚。
尽管有着男
的部分,她却几乎没对长门使用过,双方都心照不宣地不提这点,只要保持现状就够了,企业拥着长门这样想,手指缓缓缠上她的发丝,轻嗅她安稳平静的呼吸,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企业姐……呼嗯……”
即使在梦中还在挂念自己,企业无奈地笑笑,长门的
真是单纯得藏不住。她伸出手,撩起长门的秀发,准备印下一吻……
忽地!
梦中的长门惊厥般抽搐一下,企业下意识想要抱紧她,却又如触电般松开手,慌忙退开距离。
长门呼吸急促,额上冒出冷汗,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紧闭双眼,
里喃喃着
碎的音节。
长门的这种反应她再熟悉不过了,企业望着应激的长门,内心如刀割般痛苦,不敢发出声响。
毕竟,这是她亲手种下的恶果,她所犯下的最严重的“罪”……
(果然还是,不行……)
企业不敢再靠近,静静守着长门,直到她平稳下来,再次安睡后,悄悄起身,又拿来另一套被褥铺在长门身边。
至少,明天醒来时,她的身边还是暖的。企业这样想着,不去思考那些烦心事,强令自己进
了梦乡。
……
黑暗里,
碎的画面不受控地翻涌。
不是硝烟弥漫的海面,不是俯冲的敌机与咆哮的舰炮,不是战友沉没前最后的呼喊,不是太平洋上铁与血的对决。
是密不透风的黑暗扑面而来、是敲在窗棂上,让
喘不过气的夜雨、是手腕被按住时,怎么也挣不脱的力气、是落在脸上鲜热的吐息、半身被撕裂般的痛苦。
内心燃着欲望的火焰,体温却落
寒冷的冰点,想要伸手呼唤心
的她,回应自己的却是最狂
的……
……
“唔——!”
长门猛地从梦里挣醒,胸
剧烈起伏,浑身都在不受控地轻颤,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黏在了皮肤上,贴身的被褥湿得发
。
她下意识往身侧摸去,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怀里空了,整夜抱着她的
,早已不在身边。
她花了很久才在昏暗里聚焦视线,看清眼前不是那个让她窒息的夜晚,是熟悉的房间,是一臂之隔的另一套被褥里,熟睡的企业。
(……又来了……)
原本残留的温暖余韵,此刻全被刺骨的心寒冲散,心脏还在疯狂地撞着肋骨,长门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哽咽都吞进肚子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回到床上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直到窗外的雨声渐弱,直到身侧
的呼吸依旧平稳,直到疲劳与困倦慢慢压上来,她始终不敢合眼,一闭上眼,那些
碎的噩梦,泥泞的黑暗就会再次纠缠上来,勒得她无法呼吸,难以自拔。
唯一能救赎自己的
就在身边,望着身侧企业那平静的睡脸,她多想撑起身扑过去,想看
被吵醒、惊讶又无奈的微笑,想钻进企业的怀里肆意撒娇,沉浸在笨拙又克制的温柔里,告诉自己噩梦已经过去,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她越是往那个方向倾身,身子抖得就越厉害,指尖僵在半空中,怎么也无法再往前一寸。
因为……那就是她噩梦的起点……
长门,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