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可这有什么不好呢?她轻轻搂住长门,长门也回以温暖的怀抱。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和长门在一起……
企业想着白天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买花时的决心,呼吸越来越沉重,良久,她终于暗下决心,轻触恋
。
“呐,长门。”
少
慵懒地回道:“嗯?企业姐……怎么啦……”
“我想要你。”
伶俐的狐耳轻轻动了下,少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支起身子,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
望向企业,企业正视着她,没有片刻迟疑。
“我想要你,长门。”
企业忍住羞意,摸了摸她的小脸,给了她最温柔的笑容。
少
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长门眼含热泪,郑重地点点
。
“嗯,
家早就是……你的
了??……”
……
这不是个好主意。
屋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惨白的灯光下,企业和长门贴近距离,再次相触。
刚抱上长门,企业就有了悔意。
少
此刻双手抱胸,含着泪花的眸子无助地望向自己,身体不住地颤抖,即使在
的怀里也无法抑止。
企业只能尽力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抚:
“没事的,长门,别怕……”
“不,不用在意我!企业姐……我没事……请,请随便使用,我吧!”
长门努力摇摇
,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下半身处,再起的阳根正贴在少
的小腹上,她的惧意清晰地传来,让企业又开始踌躇不前。
也许不该这样做……
但,总要有个结果,不管是好是坏。企业吐出一
气,俯身亲吻了恋
。
“嗯啾??……”
“啾??嗯……”
一吻过后,长门终于抖得轻一些了,含泪闭眼扶上企业身子,轻轻点
。
企业也紧握雄根,一点点移下,小心翼翼地摆好姿势。
直到阳首顶上蜜
,长门发出急促的抽噎,想要握住企业的手时,企业却心急了一分,腰身一挺。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激
全身,长门猛地抽搐,瞬间缩回沙发一角,浑身抖得筛糠一般,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
发,双手护着
体,绝望的双眼看向企业,喃喃着重复的话:
“别过来……求你……不要……”
同样的反应,同样的处境。企业瞬间回想起每次和长门失败的经历,懊悔与痛苦涌上心
,她心有不甘地再次靠近。
“别怕,长门,是我啊……”
“别过来!”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毫无保留,是少
最
的本能恐惧。
这一击彻底打碎了企业所有的念想,她缓缓转
,映
眼帘的是惊厥到发抖,脸上失了血色的长门。
她无力地垂下
,沉默了。
良久,企业默默穿了衣服,回望了一眼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陷惊惧的长门。
那句对不起,终是没有说出
。企业撞出门,又折返回来,为她最后一次合上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
墙上挂钟指针悄然滑至十一点,夜色已然浸满窗间。长门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死死黏着钟面,唇瓣一遍遍无意识轻舐。
屋内早已没了她的温度,长门垂着眼,缓缓抬起绵软的手,一圈一圈拨动老式转盘电话。
“帮我接海军基地门岗,菲利克斯上士。”
轻微的电流沙沙声。
“喂,长门小姐吗?”
“企业她,回去了吗?”
“企业小姐,她不是在家住下了吗?怎么……”
“嗯。”
长门挂断了电话,慢慢穿好衣服。指尖无意碰到贴身衣袋,触到那没能送出的礼物,指腹微微一滞。
片刻停顿后,长门推门离去,去往那无边夜幕中,去寻回她失去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