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语声渐柔,音调渐缓,泪眼间漾着圣洁笑颜,空灵清澈的声音轻叩企业的心房:
“企业,你知道吗?犯了错,并不只有‘原谅’和‘逃避’两个选项,还有——‘责任’。”
(责任……!)
乌云尽敛,再现天光,企业瑟瑟发颤,仿佛梦中惊醒的信徒,茫然望向长门,寻求最后的指引。
“长门,我……我……!”
她的声音哽咽,泪崩到快要跌倒,踉踉跄跄走向那澄澈的天光……
光芒的正中心,长门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迷途的
。
“是的,不用再远离我,躲避我来赎罪,我也不会说什么轻飘飘的原谅你的话来安慰你了,我的傻企业,给我听好了——”
长门
涕为笑,紧紧拉住企业的手,抚着她沾满泪痕的脸,向她宣判世上最温柔的刑罚:
“从今往后,你要用一生去偿还你的“罪”,罚你留在我身边,不许再离开我,永远陪伴着我。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富贵贱,我都不会原谅你,只要你还戴着这份“
”的契约,你就必须付出你的一生来陪伴我,这是世上独属于你的专属刑罚……因为,你是我
的、挚
的、最
的,企业啊!”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企业颓然跪地,彻悟了长门的全部心意。
不需要逃避错误,不需要假装原谅,把“罪”牢牢铭记,把“
”戴在指间,用余生全心全意地呵护长门,填补伤痛,偿还罪过。
这就是必须用一辈子尽到的责任。
除了自己,再无任何
配得上长门的真心。
所以……
不再悲伤,不再犹豫,堂堂正正站在长门身边,成为配得上她的
!
企业哭到近乎脱力,硬挺着站起身,抹了把擦不完的泪,拼尽全力对长门敬了此生最标准的军礼。
“enterprise cv-6!在此宣誓——我会用余生,永远陪伴吾
·长门。无论生老病死,贫富贵贱,愿与长门携手并进,共开前路!往
的“罪”我不会忘记,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偿还,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今后的“
”我与长门,共同谱写。不再逃避,不再伪装,我会直面我犯下的全部罪错,还有……”
长门微笑着拥上来,哭红的眼睛闪闪发光,手指轻点企业的唇,封上她最后的担忧:
“还有,我若是惊了,怕了,你要抱紧我,安慰我,不许再放开我。你要是伤了我,我就打你,咬你,加倍还给你。不必再困于自我放逐,逃避现实。不必再一个
忍着悲伤,担负一切。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企业。从今往后……你我一起……小
子不才,余生……请多多指教??”
长门没再撬开企业的心锁,而是把自己的心彻底融化,一点点融
企业碎裂的心。
两颗受伤的心紧紧相融,合而为一,被一道更加牢固的羁绊牢牢锁住,再也无法分开。
企业
吸气,紧握长门的手,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凝望着永世的
,向她许下今生最郑重的诺言:
“与卿相许,共度余生,不负卿心,不负舰名!”
长门与企业,两位舰灵,同一颗相融的恋心,紧密相拥,热烈相吻。
带着伤痕与泪水,
意与忧愁,从此不再害怕,不再惊惶,相守相依,永不分离。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二
一起带着伤痛结合,带着誓约前行。
她们的故事还将继续,直到世界尽
,直到生命终点……
窗外的天晴了,周围的大兵暗自抹泪,不愿打扰她们风雨后的安宁。
尼米兹遥望天边那一抹美丽的彩虹,眼眶一阵阵的发酸。
莱顿上校走过来,给他递上一支骆驼牌香烟,二
点上火,猛吸了一
,一起呛得涕泪横流,咳嗽不止。
“上将,这老烟真的呛
,连我也受不了。”
“是的,老伙计……但这是我这辈子抽的,最好,最甜的一
烟了。”
………………
在那之后,长门在军医院一连躺了三天。
一天两夜不眠不休的搜寻,最低程度的饮食饮水,以及海上淋了一夜
雨,长途奔袭的摔伤,最后在办公室纯靠意志强撑着,这些叠加起来,彻底摧垮了她的身子。
企业请了长假,全程就陪在长门身边,寸步不离,亲手给她喂饭端水换药,默默守护她,陪伴她,盼着她一点点好起来。
24小时,长门全程昏睡不醒,整个
陷在昏沉虚脱里,靠军医补
、捂毯子稳住脱水和失温,只能无意识吞咽,还在扛体能崩盘的危险期。
到了第二、三天,脱水彻底稳住,她不再发冷打颤。
能勉强睁一会儿眼,但眼神涣散、浑身瘫软,说不出完整话,只能躺着被动进食。
琥珀色的眼瞳微眯,转了好一会儿,直到望见企业的身影才安然合上。
“家……”长门喃喃着:“回家……”
“好,长门,我们回家……回家。”
长门双目轻阖,只剩一缕微弱匀净的呼吸,她的身子单薄绵软,轻得像的一朵流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随风散去。
企业俯身将她轻轻抱
怀中,心
瞬间被一阵酸涩与悲凉紧紧攥住,闷得发颤。
为了拦下想要逃避的自己,长门不眠不休、风雨狂奔,早已熬得身心透支,几乎赌上了
命。
此刻怀抱着身前的她,怀抱着将整段余生、满心
都托付给自己的挚
,企业终于恍然顿悟:怀中的躯体这般轻盈缥缈,可这份相守相依的真
,却重如千斤,沉沉压在心底,再也放不下。
“长门,我们走吧,回家……嗯,回家。”
迷蒙中的长门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抬一下眼皮都费力。
她只觉得自己如公主般被挚
稳稳托住,缓步慢行。
偶尔能嗅到企业沉重的呼吸,以及丝丝啜泣,长门心中也泛起一阵苦楚,努力想要抬手为她拭泪。
“别
动,长门,好好休息,一切
给我。”
“……嗯……”
长门安然一笑,静悄悄窝在怀里歇息,无论是上车,进门,都没让她受一点震
。
尽
享受被
护在心尖,不受半点风雨的安稳。
直到闻到熟悉的气息,被她捧上松软的床铺,房间里满是企业的味道,长门才彻底安下心来,又被企业喂了水和流食,瘫在床上放心休息。
窗帘被拉好,房门紧闭,静谧的夜晚,昏暗的房间里只剩她与她的呼吸。
“家……”
“嗯,长门,到家了……好好休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长门努力眯起眼,眼前的
已是泫然欲泣,泪眼含愁。
几缕碎发贴在鬓边,来不及打理,黑眼窝熬得
陷,眉宇间满是疲惫。
长门努力抬手,为企业拂去碎发与清泪,柔声细语:
“……吾,没事……”
“嗯!没事,没事就好,都结束了……好好休息,长门,先睡一睡吧。”
企业擦擦眼泪,正欲离去,被长门唤住。
“别走……”
“嗯,不走啦,不会走的,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了。”
“……kiss……”
企业身子一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