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拖回房间里去吧????……”
“我想洗澡……想把肚子上的字洗掉……然后……然后让老公再重新写一遍……再重新……把它灌满????……”
抱着高雄走回宿舍的路并不算长,但对于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沦陷的重巡洋舰来说,每一步都是漫长的刑罚。
“嗒……嗒……”
所谓的“墨菲定律”,大概就是专门为了羞辱她而存在的。
就在我们刚刚转过街角,距离宿舍大楼只剩下最后几百米的时候,那个让高雄此刻最为恐惧、最为狼狈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宕穿着那一身标志
的白色军装,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极其丰满的身体曲线。
她手里原本拿着一份文件正低
看着,却在我们出现的瞬间,像是感应到了空气中异常的荷尔蒙波动,猛地抬起了
。
“嗯……?”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视线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
准地锁定了正挂在我身上、姿势怪异且狼狈不堪的高雄。
“完……完了????……”
高雄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甚至比刚才被能代发现时还要剧烈。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把我推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双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垂在我的臂弯外。
“躲……躲不掉了????……”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幼兽濒死前的悲鸣。
“啊拉~?”
宕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黏糊糊的磁
,从前方飘了过来。
她没有像夕立那样冲过来,也没有像能代那样坐在原地等待,而是迈着那种只有对自己
体极度自信的
才能走出来的猫步,不紧不慢地向我们
近。
“这不是指挥官吗?还有……哎呀?”
她走得越近,脸颊上的红晕就越明显,嘴角的笑容也就越是意味
长。
那对灵敏的犬耳抖动了一下,鼻翼微张,
地吸了一
空气中飘散过来的味道。
“呵呵……这个味道????……”
宕在距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从高雄凌
的发丝开始,一路向下滑过她满是汗水的脸颊、被毛衣遮挡的胸部、鼓胀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双正在往外溢出白色泡沫的高跟鞋上。
“真是一
……令
怀念又兴奋的味道呢????。”
她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饱满的红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好浓的
味……好浓的骚味……还有一
????……”
她凑近了一步,那张艳丽的脸几乎要贴到高雄的脖颈处。
“还有一
刺鼻的墨水味?????”
“唔……!别……别闻了……!????”
高雄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在
宕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这种努力显得如此徒劳。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鞋子里积攒的
体再次溢出,在地板上流出了一道痕迹。
“哎呀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宕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扶高雄,而是直接伸向了高雄那湿漉漉的大腿根部——那个被黑色连裤袜包裹、此刻正源源不断流出
体的地方。
“不要——!
宕……别碰……!!????”
高雄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抱住。
“噗滋。”
宕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了那层吸饱了
体的丝袜里,然后抬起手,看着指尖上那拉丝的粘
,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的大洪水呢????。”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眯起眼睛品尝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色
的叹息:
“嗯……是指挥官的味道没错。而且……还是刚刚出炉不久、非常浓郁的味道呢????。”
宕转过
,看着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晕过去的高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扭曲的姐妹
:
“呐,姐姐,平时总是教训我要‘不知廉耻’、‘注意仪表’的你????……”
她伸出另一只手,隔着毛衣,一把抓住了高雄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腹。
“怎么现在……却像个坏掉的水龙
一样,装着满满一肚子的
,在大街上到处
跑呢?????”
她的手指用力,感受到了毛衣下那层硬硬的油墨触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而且……这个手感……姐姐,你的肚子上,该不会是被指挥官当成画板了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写了什么……比如‘
便器’之类的词?????”
“啊啊啊——!!杀……杀了我吧……!!????”
被亲妹妹一语道
最羞耻的秘密,高雄终于崩溃了。她把
埋进我的胸
,发出了无助的哭嚎,温热的眼泪瞬间把我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被发现了……全都被发现了……呜呜呜……再也没脸见
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流水的母狗……????”
宕看着崩溃的姐姐,不仅没有丝毫同
,反而兴奋地捂着嘴轻笑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呵呵呵……这副样子的姐姐……真是太可
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高雄——当然,也顺势把我一起抱住了。她那对丰满的
紧紧压在高雄的背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指挥官……你也太偏心了????。”
“既然把姐姐玩成了这副样子……那作为妹妹的我,是不是也该分一杯羹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高雄的大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双灌满
的高跟鞋边:
“不如……我们一起回房间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姐姐肚子上到底写了什么……顺便????……”
她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顺便我也想试试……把肚子变成‘育种室’……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我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高雄,又看了一眼身后满脸期待的
宕,决定给这场闹剧加最后一把火。
“高雄……露馅了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里的
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澄清一下。那个字是你姐姐自己写的。”
“唔——!?????”
听到我这句毫不负责任的“甩锅”,高雄猛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瞳孔里写满了被最信任的
背刺后的震惊和委屈。
“老……老公?!你怎么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是我在旁边
着她写的,是我拿着摄像机怼着她的脸让她自我羞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