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偶尔传来住校生的谈笑声，但很快又远去。
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
。
在越来越
的夜色里，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在沾满
和
的、
靡的气息中。
我低下
，看着她的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亮得惊，处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她在等我回答。
而我——
“嗯。我也想要林同学。”
她先说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没有害羞，没有迟疑，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的事实。
“是嘛。”
我说，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那我就收下了。从正面，收下心春的心意。”
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另一只手抬起，托住她的
部——
不是隔着裙子，而是直接贴上了那片
露的、湿漉漉的肌肤。
触感比想象中更惊。
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得像刚出炉的糕点，湿润得像浸透了蜜糖的海绵。
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缝隙的凹陷，能感觉到
处那圈
微微的收缩，能感觉到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我的手也弄得一片湿滑。
“好开心……”
她轻声说，埋在我肩窝里，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紧，指甲轻轻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
双方心意相通后，便再无阻隔。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这是不对的”，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最纯粹的欲望，最坦诚的“想要”。
对着缓缓坐下的心春，我张开双臂，稳稳地、有力地支撑着她。
不是粗
地按下去，而是引导着，托着她的部，让她慢慢降低重心。
而她——
配合著我的动作，膝盖弯曲，身体下沉，让那道湿润的缝隙对准我挺立的
。
距离越来越近。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顶端触到了那片湿滑的。
不是直接的
，而是轻轻的触碰，像试探，像问候。
但即使只是触碰，也带来了惊的刺激——
那里太湿了，太热了，太紧了（即使还没进去），像一张温热的、湿润的、不断收缩的小嘴，轻轻吮吸着顶端。
她颤抖了一下，呼吸猛地急促。
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更地陷进我的皮肤里。
“慢慢来。”
我哑着嗓子说，托着她部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继续下沉。
“别着急。”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体继续下沉。
然后——
滋噗……
顶端进去了。
不是完全的，只是最前端的部分，突
了那圈紧致的，进了更处。
太紧了。
即使有充足的润滑，那里的紧致感依然惊。
像被最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紧贴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她僵住了。
身体完全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呼吸停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夜色里收缩成针尖大小。
“痛吗？”
我问，手停住，不再引导她下沉。
“……不。”
她摇，声音在颤抖，但很坚定。
“只是……好奇怪的感觉……”
“奇怪？”
“嗯。又热……又紧……又……”
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又……舒服……”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听到了。
舒服。
她在感到舒服。
即使这是第一次，即使那里紧得惊，即使有明显的异物侵感——
她还是在感到舒服。
这认知让我胯下的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在她体内跳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继续？”
我问，托着她部的手微微用力。
“嗯……继续……”
身体继续下沉。
噗噗噗……
更了。
这次不是一点点，而是一大截。
粗壮的柱身撑开紧致的甬道，缓缓向处推进。
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如何被撑平，能感觉到那圈如何紧紧箍住柱身，能感觉到如何随着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流下，滴落在水泥地上。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压抑着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身体在颤抖，膝盖在发抖，环住我脖子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痉挛。
“到一半了。”
我喘着粗气说，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我几乎要立刻
出来，只能拼命咬住舌尖，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还、还有一半？”
她颤声问，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
“林同学的……好长……”
“嗯。所以慢慢来。”
我托着她部的手微微向上抬，让她稍微上升一点，减轻压力。
“呼吸，放松。”
她照做了。
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
身体随着这个动作稍微放松了一些，内壁的紧箍感也减轻了一点。
然后，继续下沉。
滋噗嗯！！！！！！！！！
这一次，是彻底的。
粗壮的柱身突最后的阻力，整根没，直到根部紧紧抵住处柔软的。
顶端撞上了某个柔软的、有弹
的屏障——
是子宫。
“嗯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娇吟。
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整个挂在我身上，全靠我托着部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胸剧烈起伏，
色长发散
地披在肩，脸上、脖子上、胸上全是汗，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喘息。
“哈啊、哈啊、嗯哈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哦，林同学的……哦、哦哦、哦哦嗯！”
声音在颤抖，带着疼痛，带着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快感。
“啊、啊啊。很努力了呢。”
我喘着粗气说，手臂因为支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