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缝钻进去,因为姐姐下一句话,更是
准地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
“不对啊,阿念,”
李若澜故意歪着
,装作疑惑的样子,“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苍弦织法者\''''吗?房间里还摆满了她的手办,怎么?移
别恋,喜欢上\''''共鸣の断罪使\''''了?”
李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https://m?ltxsfb?com
他感觉自己的血
都在倒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
他想象着姐姐知道自己曾经对着她的\''''本体\''''打飞机,甚至幻想过无数个香艳场景时的表
,就觉得
生一片灰暗。
“姐!你别说了!”
他几乎是哀嚎着打断了她。
李若澜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满意地轻笑一声,不再逗他。
但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眼中的笑意却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弟弟……有
朋友了。
那个曾经只会缠着她、依赖她、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小男孩,现在有了另一个可以依赖和亲近的
孩。
以后,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抱着他,亲亲他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
但她没有表露出分毫,她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姐姐,也是那个可靠沉稳的前辈。
“好了,站在这里
嘛,回家吧。”
她自然地接过李念手中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则搭在了白鸟心的肩膀上,“心酱,难得来,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姐姐好好招待你。”
她的态度温和而大方,让白鸟心原本紧张的心
放松了不少。她点了点
,“好的,前辈。”
“在家里,就别叫前辈了,叫我若澜姐吧。”
李若澜笑着说道。
回到那间熟悉的公寓,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当李若澜看到白鸟心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
生的拖鞋,并且自然地走向李念的房间时,她那双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心酱,你住哪个房间?我帮你收拾一下。”
她故作随意地问道。
“不用了,若澜姐,我……”
白鸟心刚想说自己和李念一起住,就被李念急急地打断。
“咳咳,其实心酱只是偶尔来我们家住,偶尔住我房间……”
李念试图掩盖什么。
要是被姐姐大
知道我和她的后辈整
荒
无度的话,
生就要结束了罢。
李若澜的目光在李念那张写满心虚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扫了一眼白鸟心那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心中顿时了然。
同居了啊……还是那种……已经发生过关系的同居。
更强烈的酸涩感涌上心
,但她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是吗?那阿念你可要好好招待心酱啊。”
她拍了拍李念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
长的警告,“心酱可是我们魔法少
中的宝贝,你要是敢欺负她,姐姐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哪敢啊!”
李念连忙摆手。
“好了,都别站着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李若澜说着,便走向了厨房,留下了一个窈窕的贤惠背影。
这反而让白鸟心感觉更加怪异了。
她之前因为战斗受伤,在李念这里住过不短的时间,对这个家的熟悉程度不亚于李念。
但现在,李若澜却以一种主
的姿态,将她当成了第一次来访的客
,热
地招待着她。这种被当成外
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顿气氛微妙的晚餐后,李念终于找了个借
,拉着白鸟心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两
都松了一
气。
“吓死我了……”
李念拍着胸
,“我姐的眼神太吓
了,我感觉她什么都知道。”
“若澜姐她……好像有点不开心。”
白鸟心小声说道。
“没有吧?”
李念没太在意,他现在只想放松一下。他拉着白鸟心坐到床上,开始给她讲自己小时候和李若澜的趣事,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你知道吗,我姐小时候特别男孩子气,有一次她为了保护我,把三个高年级的男生都打哭了,结果自己被老师罚站了一下午……”
“还有一次,我发烧了,爸妈不在家,她就守在我床边,一夜没睡,用温水一遍遍地给我擦身体……”
李念讲得眉飞色舞,白鸟心也听得津津有味。
通过这些故事,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李若澜,一个不是\''''苍弦织法者\'''',而是作为一个普通姐姐的、温柔而强大的李若澜。
心中的那点醋意,也渐渐消散了。
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暧昧。李念讲着讲着,目光落在了白鸟心那因穿着连衣裙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上。
他讲故事的语速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
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噪音。
白鸟心感受到了他目光的变化,脸颊微微发烫。她抬起
,对上李念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阿念……”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李念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
都吞噬下去。
“你……你姐姐……就在隔壁……”
白鸟心提醒道,但她的声音却缺乏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
李念低声说道,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之前有所不同。因为这次不敢使用触手辅助,所以没有了狂野的掠夺,只有纯粹的、属于两个年轻
之间的炽热的
感。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
,与她共舞,品尝着她
中那淡淡的、属于她的香甜。
白鸟心闭上了眼睛,顺从地回应着他。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身体渐渐软化,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但也许是姐姐在家的缘故,也许是这种偷
的禁忌感,让今晚的李念显得格外有耐心。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脱光她的衣服,而是一点一点地,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慢慢地解开她连衣裙的扣子。
当那件素雅的连衣裙被褪去,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时,李念的呼吸猛地一滞。
白鸟心在昏黄的灯光下,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那被蕾丝包裹的玉兔和神秘的幽谷,散发着令
疯狂的诱惑。
“心酱,你果然很美啊……”
他由衷地赞叹,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那柔软的胸
,
地吸了一
气。
“嗯……”
白鸟心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透过蕾丝,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
李念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一手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