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那种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天然威压消失了。”
“所以,她们作为动物本能里的那些东西——猫的独立高傲和狩猎
,
的群居依赖和社
需求——才敢更彻底地释放出来?因为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绝对仰望的‘巨型两脚兽’,而是变成了……‘群体里可能需要重新确立地位的奇怪同类’?”
这个想法让寒露感觉有点微妙。
以前他是主
,是饲养员。现在,他更像是……一个突然有了两个非常特别、且不怎么听话的“室友”的倒霉蛋。
而且这两个室友,一个随时可能给你一爪子或者舔你一
(然后可能顺便咬一下),另一个则想时时刻刻贴在你身上,连上厕所的自由都不给你。
“前途多舛啊……”寒露望着天花板,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息。
但他除了疲惫、荒谬和一丝对未知世界的忧虑,并没有太多真正的恐惧或排斥。
也许是因为,无论是炸毛的小白,还是粘
的小咯,她们的眼神
处,看向他时,那份熟悉的依赖和亲近,依然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