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似乎对水的触感还不太适应。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热水从
顶浇下,把白色的
发打湿,把身上的猫薄荷气息冲散。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流过锁骨,流过胸
,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向更隐秘的地方……
寒露赶紧移开视线,往沐浴球上挤沐浴露,揉出泡沫。
然后他拿着满是泡沫的沐浴球,开始帮她洗澡。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小白显然没那么抗拒了。
她大概也意识到了——变成
(猫娘)之后,光靠自己慢慢舔根本洗不
净,还不如让这个工具
来帮忙。
所以她站在那里,任由寒露用沐浴球搓她的背、她的肩膀、她的手臂。
只是当寒露蹲下身,准备清洗那些昨天跳过的部位时,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寒露蹲在她面前。
眼前是她光洁的、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纤细的腰线,流畅的髋骨曲线,再往下……
他忍住了凑近闻一闻的冲动——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那就是超级变态,彻底没救了。
“冷静冷静冷静……”他在心里疯狂重复这两个字,然后拿起浴球,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大腿正面。
动作很轻,很克制,尽量只接触浴球,不直接接触皮肤。
但小白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着。
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猫耳朵向后抿紧,尾
不安地甩动着。
她能感觉到那个泡沫球在自己腿间穿行,这种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说的触感。让她想躲,又想……
她不知道自己想怎样,但她本能地知道这种感觉很陌生,让她害羞。
虽然她自己可能都不太明白“害羞”是什么意思。
寒露也脸红得厉害。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着的呼吸声,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暧昧氛围。
但他还是硬着
皮继续。
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他都仔细洗了一遍。
然后,他转向了那个他一直回避的部位。
“那个……小白,腿……张开一点。”他声音有点哑。
小白听不懂,但在他轻轻推了推她膝盖内侧后,她理解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双腿。
寒露
吸一
气,拿着浴球,伸向那个地方。
当浴球碰到那个部位时,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惊慌的叫声:“喵呜!”
然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寒露的手夹住。
寒露僵住了。
他的手被她夹在腿间,掌心里的浴球正按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上。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大腿内侧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
“这个姿势……太糟糕了……”
“放松,小白,放松。”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在帮你洗。”
小白喘着气,低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寒露,表
带着困惑、警惕、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奇怪的悸动。
但她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腿。
寒露赶紧加快动作,用浴球快速清洗了几下,然后移到下一个部位。
“终于过了这一关了……”
他在心里松了
气,但身体却更紧绷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尴尬的环节——
她的
。
“站起来,转过身去。”他拍了拍她的腰侧。
小白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的凹线流畅地延伸下去,到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再往下,是饱满的、圆润的曲线——这背不去拔个罐就太可惜了。
寒露拿着浴球,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
他伸手,轻轻扒开她的
瓣,用浴球仔细清洗着那个位置。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她背对着他站着,弯腰扶着墙,而他蹲在她身后,扒开她的
部清洗最私密的地方。
即使小白没有羞耻观——至少寒露是这么认为的——她也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对劲。
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躲闪着浴球的触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抗议的“呜呜”声。
寒露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脸已经红到快要冒烟了,手也在微微颤抖。
“她为什么要扭……”
“她每扭一下,我的手就会碰到……”
“别想了!别想了!”
“快点洗完快点结束!”
他咬着牙,加快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小白彻底失去耐心之前,结束了这个无法直视的环节。
“好、好了!洗完了!”
他站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然后他迅速拉开花洒,开始冲洗她身上的泡沫。
热水冲走了沐浴露,也冲走了之前那些尴尬的触感。
小白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凭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白色的
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流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她的皮肤在热水冲刷后泛着淡淡的
色,看起来光滑又健康。
寒露看着这个画面,心
复杂。
“要说好看……确实是好看的。”
“要说心理没点波动……那也是骗
的。”
“但……”
“她是我养的猫啊!”
他用力甩了甩
,把这些
七八糟的念
甩出去,然后关掉花洒。
“好了,擦身。”
他拿起旁边那条浅灰色的浴巾——和小咯共用的那条——展开,把小白整个裹住。
小白乖乖地站在那里,让他用浴巾擦
她的身体。她的表
已经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猫样,眼睛半眯着,似乎对洗澡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反感了。
“大概是因为今天给她用了猫薄荷吧……”
寒露一边擦一边想着。
“下次洗澡……也得准备点猫薄荷才行。”
擦完身体,他拿起准备好的
净衣服——黑色的内裤,新的创可贴,以及一套外面刚发下来的灰蓝色工装服。
这是昨天村委会送来的救济物资之一。
布料粗糙,像是劳工服。
寒露帮小白穿上内裤,贴上创可贴,然后套上那件灰蓝色的长袖工装服。
衣服的布料很粗糙,穿在身上有点扎
。小白穿上后立刻皱了皱眉,不适地扭了扭身体,伸手抓了抓袖子。
“喵呜……”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寒露看着她穿着那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袖子太长,需要卷起来;裤腿也太长,拖在地上;而且那粗糙的布料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就难受。
这样确实不行。
穿出去像什么?刚下工的农民工?还是刚被拐卖出来的?
“明天……明天我去镇上买几套衣服回来。”他自言自语着,一边帮她卷起过长的袖
和裤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