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像是呢喃。
寒露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弯下腰,在她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睡吧。”
然后他站起身,关上灯,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楼梯
那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
寒露靠在门外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
这一天,真是漫长到不可思议。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给小咯洗澡时触碰过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嘴里那
淡淡的甜味似乎还萦绕在舌尖。
还有小咯在他怀里时,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完全依赖他的感觉。
“我完蛋了。”他心想。
“我真的,完蛋了。”
他摇了摇
,走向自己的卧室。
今晚,大概又要做奇怪的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