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
好舒服……”邵南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窗外襄阳城的夜色正浓,汉江的水汽裹着灯火阑珊将沙发上的三具赤
躯体温柔地包裹其中。
……
路明非在凌晨三点醒了过来,邵南音和邵南琴一左一右睡得正沉。
他想起了一个
。
路茗沢。
那个十五岁那年夜袭他卧室、用一场荒唐悖德的
媾撬开他命运之门的小恶魔。
她说她是他的妹妹还来送他一场大机缘,然后她消失了。
十年了她再没有出现过。
妈三
组不知道她的下落,正统的
报网络也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她就像一个只存在于那个夜晚的妖
,完成了她的使命后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但路明非知道她一定存在过,他的权柄都是那一夜之后逐渐苏醒的。
他无数次回忆过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从路茗沢跨坐在他腰上时小
紧窄的包裹,到她后
时
撞击他小腹的弹软美妙。
从她叫他“哥哥”时嗓音的娇糯,到她高
时反弓起来的纤薄身体。
每一个画面都被他反复咀嚼过无数遍,像反刍动物反复咀嚼同一把
料从里面榨出最后一点营养。
她现在在哪里?
有些问题他想了十年也没想明白。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那个夜晚,没有路茗沢,他恐怕就是那个在仕兰中学走廊里被
生当空气的衰仔,还是那个躲在卧室里对着电脑屏幕打飞机的废柴,还是那个连陈雯雯的正脸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怂包。
他不会成为正统的领袖,不会坐拥夏弥、诺诺、苏茜、零、酒德麻衣、苏恩曦、楚子涵、苏小妍、邵南音、邵南琴……这一长串名字背后那一具具温香软玉的胴体。
所以他欠路茗沢一个谢谢,虽然她在夺走他处男之身的同时也夺走了他作为普通
的平凡
生,虽然她把他推上了一条充满血腥杀戮的不归路——但他依然欠她一个谢谢。
路明非轻轻从姐妹俩的怀抱里抽出身走到落地窗前。
纱帘被夜风掀起一角,襄阳城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铺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他在玻璃上映出他的
廓——现在的他是混血种世界的巨
。
可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依稀是当年那个在仕兰中学教室里趴着睡觉的衰仔,眉眼耷拉着,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
“路茗沢,”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你到底在哪呢?我找了你十年了。”
玻璃里的自己依旧沉默,他用那双微微耷拉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像是在说你找她
什么?
找到了又能怎样?
再让她骑你一次吗?
路明非转身走回沙发,左右各搂着一具温香软玉。
算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
如果路茗沢她真的还想见他,总有一天她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用那颠倒众生的笑容看着他说:“哥哥,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到那时候他一定要先把她按在床上
个三天三夜,再问她这十年到底去哪了。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汉江尽
一线鱼肚白正缓缓浮现。
是时候去见那个小祖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