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样子跟刚才骑在他身上疯狂榨
的
魔王判若两
,这种随时随地可以切换
设的能力让路明非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自己在正经场合和
常状态下也是有切换的,但他需要时间适应,不像娲主这样开关键一按就变身这么离谱。
“在想林羽峰的那个案子。”路明非实话实说,“那个保护伞是正统里的谁?我认识吗?”
娲主慵懒的目光锐利了一瞬间。
她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你认识的,但也仅限于知道他的名字了。不管他当年有多大的功劳多高的地位,现在都不重要了。狼居胥出马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这个
了。”
路明非听到这个回答下意识想问“是谁”但又立刻刹住了嘴。
他发现自从登顶正统领袖之后自己已经开始学会控制好奇心了——以前那个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知道的衰仔正在慢慢被这个位置磨平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
。
这大概就叫成长吧,虽然成长的代价就是会发现世界上越来越多的真相是他宁愿不知道的。
“那个红
文件,”他换了个话题,“到底是啥
况?你别打岔,这次我是认真的。”
娲主她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躺在他旁边。那件被
糊满的肚兜在她平躺后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露出大片雪白
和
色
晕。
“我跟那位大
已经谈了好些年了,从你登顶之前就开始了。”她的语气正经起来,“为了这份文件落地的这一道,背后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内部清洗、言灵能力分级标准制定、与官方的对接流程、混血种
普查的开展。那些被你除掉的老东西他们自以为混血种能永远藏在地底下,用那些陈规陋习维持他们的小王国。但没
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五百年前那个能靠炼金术呼风唤雨的时代了。”
“所有被时代抛弃的
都有一个共同点,”她说,“他们不相信历史真的会前进。总有一天混血种的历史会和
类历史完全
织,而这份文件就是起点。这是你自己的经历结出的果实,小路子。你在
本斩杀白王,在北极圈围猎黑王的事
都变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筹码越堆越高,最终化为历史的洪流把一切试图螳臂当车之
碾得
碎,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搞得定这些。”
路明非安静了,原来他自己斩出去的那一刀不仅劈开了尼德霍格的龙心,也劈开了一个足够大的
子让身后整个世界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感觉很微妙,像是你走在黑夜里手里举着一盏火炬,你以为它只能照亮自己脚前的三尺路,却不知不觉身后已经有了逐渐在跟上来的一整队长龙。
不过他很快把这点
绪硬生生掐灭了,然后开
说的第一句话让娲主翻了个白眼。
“你这么一说,我总感觉这件事
搞得我之前第一眼看见文件的样子好呆。”
“谁让你天天当甩手掌柜,把粗活累活都留给我?”娲主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那位大
还在等你点
呢,他特别想见你当面谈谈。我可是帮你推了好几次了,推辞多了
家可要不高兴了。你得想好怎么面对他。”
“等等,你不是说已经帮我推掉了吗?”
“你能推一辈子吗?”娲主翻了个身趴在他身边,两只白
的小腿丫翘起来在空中晃动,“他是真想见你。你知道他让你去
嘛吗?他想请你当他混血种事务的总顾问。”
“他担心新政落地后混血种和
类之间再也没有缓冲区,如果真
发什么流血冲突没
能制住局面。所以他要找一个能在镇住场的
——既有
类认同和家国
怀,又能在混血种那边令行禁止的
。他想你是那个
。”
“我已经代你答应了。附加条件是正统归政于中央后保留相当的自治权。我们不再是独立王国,但我们会变成国家机器的一部分。而这个制度的起点就是这份文件。你以后不只要扛刀,还要扛公章了。当然你也可以把公章给我盖,我比较喜欢盖章。”
路明非安静了很长时间。
他终于开
了,但娲主能听出那平淡背后压着的东西沉到了她自己的心底。
“那位大
是希望我成为这个国家的利剑。而有你在一旁当担保
,这一切便顺理成章。正规军来了一位能杀死龙王的年轻
,混血种的事也有了兜底手段。而且我公开站在他那一边能让那些还抱着幻想的老东西们彻底死心。其实就算我不想见他,他也迟早会用别的
来找到我的对吗?”
娲主没有回答,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恢复了上位者才有的清冷和缜密。
她没有否认路明非的话。
他为正统内部清扫了保守派残党并亲自捏碎了复苏的龙王的龙心,这本身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即使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不见也得见,态度也依旧无比地客气与温和,而背后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所展现出的统战价值让
不敢不尊重。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那位大
真的欣赏他。
“所以你的决定呢?”娲主问。
路明非侧过
看着她。
孩娃娃脸上没了刚才的媚态,此刻的她严肃得像是马上要高考的学生。
但他知道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考试沉重一万倍——那是整个族群的未来,是无数混血种与
类的命运,是他自己从衰仔到领袖的所有付出和牺牲所堆出来的十字路
。
“当然去了,但有个条件。”他说。
“什么条件?”
“你得陪着我一起。”
娲主挑眉,“怎么?怕自己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还是怕自己一张
就是白烂话得罪他老
家?”
“想啥呢。”路明非无奈道,“因为谈判从来不是我的长项,你的长项是纵横捭阖,我的长项是提刀砍
。所以我需要你出去跟他对答如流,我负责把关就好。”
娲主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发出纯粹的轻笑。她翻身重新趴进路明非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
壮的腰。
“你这呆子啊,你害怕的是盖章吗?你是害怕自己辜负这份期待罢了。没关系,本座在呢。他不会欺负你的。你和他见面的时候会发现他跟新闻联播里不太一样,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喜欢年轻
。”
路明非沉默了,然后把这些沉重的话题全部打包扔进“以后再想”的文件夹里。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娲主光滑的后背,手指顺着她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滑到腰窝时娲主轻轻抖了一下哼了一声。
“嗯……小路子你手别
摸。本座好不容易正经一回,你别把我往歪道上带。”
“你正经?”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你哪次正经了?尤其你身上这件肚兜,我甚至看不到这块布料存在的意义。它遮了哪里?遮了个寂寞。”
“至少遮住了奈子。”娲主理直气壮。
“在湿了的
况下等于没遮。”
“那是你
我一身的问题,不是肚兜的问题。”
“你这属于受害者有罪论的典型案例,娲主大
。相当于你把受害者打了一顿然后说不是我拳
太重而是你血条太脆。”
娲主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在他胸
画圈。但她的指尖画着画着就往下滑,滑向他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耻毛地带。
路明非瞬间警觉起来,伸手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他低
用警告的目光盯着娲主:“小祖宗,您刚才说要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