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
令
胆寒的肃杀之气。
“你要的东西。”
那
没有任何废话,布满茧的手抬起,将一枚小巧的殷红瓷瓶递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这是宫里最烈的‘春山恨’,一滴便能让
欲火焚身。顾大
,今夜事关重大,只能成功,不能有半分闪失。”
顾清辞伸手接过那枚冰冷的瓷瓶,修长的指节将其紧紧攥
掌心。
他素来清心寡欲,对男
之事更是毫无兴致。
面对江婉这个毫无感
的傀儡,他没有任何把握自己的身体能在那种时刻听从理智的调遣,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出差错。
既然身体不行,那便用最下作的药去催。只要能拿到大理寺的官服,这副身子脏了又如何?
“放心。”
顾清辞缓缓抬起眼眸,一双桃花眼里早已不见大殿上的错愕与温润,而是透出极其料峭的冷酷与孤绝。
“今夜过后,大理寺必有我一席之地。”
雪花簌簌地落在他霜白的大氅上,顾清辞将瓷瓶收
袖中,转身,毫无留恋地踏
通往承明殿的漫漫风雪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