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逃离,带着哭腔抽泣道,“你放肆……放开我……”
可顾清辞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令
绝望的话语:“更何况,各地的藩王宗室多的是想要上位的虎狼!你若连配合太后诞下皇嗣这点价值都没了,明晚大晟的帝王就会染上无药可医的
疾,给下一个更听话的傀儡腾出位子!”
看着身下瑟瑟发抖、陷
绝望的娇躯,顾清辞眼底的渴望化作了燎原的烈火。
这具身子娇软得不可思议,隔着极薄软缎传递过来的温软触感,烧穿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
“这就怕了?”
顾清辞残忍地笑着,他不再压抑,一把扯住江婉月白里衣的系带,“刺啦”一声,软缎被粗
地撕裂开来。
大片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肌肤,以及
得能盛水的锁骨,连带着绵软的起伏,瞬间
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江婉绝望地哭喊出声,屈起膝盖想要去踹他。
可顾清辞轻而易举地用沉重的身躯压制住了她
动的双腿。
他盯着身下不断挣扎的
儿,
戾的贪欲再也无法遮掩,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江婉被眼泪浸湿的嫣红唇瓣。
“陛下这般抗拒做什么?是您亲自选的臣不是吗?”他低下
,一
咬在江婉脆弱的脖颈上,听着她的泣音,眼里闪过病态的恶意,“这都是您欠臣的……”
微甜的血腥气在齿间弥漫,混杂着她身上勾
的冷香。
顾清辞彻底放弃了抵抗,在那致命的药力驱使下,化作一
不知餍足的恶鬼,朝着他名义上的君主,悍然张开了獠牙。
“陛下若还想活到明天早上,就乖乖把腿张开。微臣,这是在救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