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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生意
,很有经济
脑,这就是他敢来这里,此行的目的,一物换一物,甚至更多,未尝不可。
只不过,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卧薪尝胆,又怎会是一件容易的事?一定要艰苦自知,受尽折磨。
比如现在,手脚都被捆着,真不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仿佛突然钻进了皮肤里,又一下子钻进了
里面,逐而扩散,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处的皮下组织,四肢百骸,犹如巨
,在体内翻腾,在体内大力碾压,捏他的骨
,揉他的
,仿佛就要把他撕碎了一般,挫骨扬灰。
仅仅几秒,邵煜的身体就如筛糠,在椅子上抖个不停,震颤不止,似面条,瞬间无力。
这就是电击的后果,虽不至于致命,有着
命之忧,但实实在在的痛苦也是存在的,且常
都难以忍受,一旦触及,亲身接触,就无异于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无异于被活生生地扒了一层皮,死去活来。
痛感消失了,但邵煜真的像是死了一般,
垂着,不动不语。
刚才那一下的突如其来,的确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强烈的不适感,他需要时间,来缓一缓。
“孩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孩子!”尽管身体是无力的,连动动手指,抬抬
的气力都丧失了,但意识,感知力还是存在的,隐约地,似乎很遥远的声音,邵煜就听见有
在喊自己,语气关切。
可能是老师也被下了药,也可能是自己的惨叫惊醒了她,邵煜知道,这是老师在拍打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身体仿佛空了,行尸走
一般,任何事物在此刻对他都没有观念,时间仿佛都不复存在,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了一点身体上的知觉,对外界事物的感官能力,而最直接的,就是唇边一片湿润,吃力地睁开眼,就看见眼前正有一个面容憔悴却也不失美丽的
,正跪坐着,在拿着一瓶水喂他,小心而轻柔。
她,自己在意的
,果然没事,身体并无大碍,除了有点黑眼圈,缺乏睡眠而看上去很疲劳以外。
这就好。
确定了老师是安全的,安然无恙,没有像自己一样受折磨,邵煜的心终于放下了,感到欣喜,毕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她,牵挂着她,舍身犯险。
“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去戴上面罩,背着你儿子走吧,反正他来了,你已经没用了,外面有车,我们不残害无辜!”面具
又说话了,冷然道,这一次,他好像失去了耐心,不再有之前的嬉闹语气,就像好整以暇的猫,在玩弄耗子,有恃无恐,“本来,他也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走的,我们只想要一个开启移动支付的密码!而且呢,我们也不贪,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慢慢养着,一年一百万,也就是他现有的百分之二十的
份,对于他这样的青年才俊,又刚刚提升副总的凤凰男来说,应该不难!不过可惜呀,你学生并不配合,一直不给我们想要的,没办法,您想想,大家都皆大欢喜的,那样多好!既然这样,柳老师,那晚辈就只好请您的好学生继续留步,彻夜长谈了,柳老师,还请慢走!”
“我求求你了,年轻
,放他走吧,他还是个孩子啊!还很年轻啊,还有许许多多的事
,许许多多的美好在等着他啊!你们不能这样,残害一个这样的好孩子啊!求求你了,让姨带我的学生一起走吧,好不好?”放下了瓶子,再看见自己的学生这样,这样受着折磨,电击酷刑,她一个
的软弱之心怎么能受得了?
柳忆蓉也大喊了起来,对着笔记本的方向苦苦哀求,焦急而诚恳。
果然没错,老师,自己心
的
还是关心他的,宁愿放弃逃跑的机会,宁愿忽略了自身的安危,也要和他患难与共,不抛弃他,不忍心不管他,邵煜在心里想。
“呵呵!还真是师生
啊,好孩子?现在,你自己去问问你的好孩子的学生,他当小偷小摸的时候,做的那些蝇营狗苟的勾当,那时候,他还是不是好孩子!
着一个家庭支离
碎,家
亡,那时候,这个
还是不是好孩子!让一个年轻
丧夫失子,失去她腹中的胎儿,几年间都不闻不问,没有一点忏悔内疚的心,去补偿一个疯疯癫癫的病
,这几年,你的好学生,还是不是一个好孩子!”毫不知
的话语似乎一下子就激怒了面具
,他在电脑那端愤怒地一锤桌子,拳
紧握,又伴随着一声吼,
绪的宣泄,怒不可遏。更多
彩
倏然回
,眼里满都是惊讶和不敢相信,很显然,这么多具有
炸
的信息,这么多不为
知的内幕,一
脑地被塞进脑子,纷至沓来,任谁都得惊讶不已,消化不良,柳忆蓉就那样看着学生,不动不语,呆愣许久。
“好了,既然你愿意和他有难同当,那我也不勉强,强
所难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就一起听听他的累累罪行吧。”平复了一下
绪,过了一会儿,面具
又开
了,又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胸有成竹的声调,气定神闲的音色,“抱歉,兴许我刚才是问得太直接了,没有顾虑到邵副总的感受,想得并不周到,那咱们……就先换一个话题,化解一下紧张尴尬的气氛?好吧?比如说啊,
!你和继母的,当年,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孤立无援,就凭你自己,我不相信你能做那么多,那么周密的计划都是由你一个
去完成的!那你说说吧,这里面你继母,那个
参与了多少?还有现在,你出事了,被
绑架了这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你都没告诉你那个有权有势的未婚妻,让她拿钱赎你,而是一封短信直接告诉了你继母,那个根本没本事的中年
,就你们孤儿寡母,你别告诉我仅仅是单纯的母子
,我才不信!我想知道,她那么关心你,那么
你,你们有没有上过床!天哪!这个话题……好刺激啊,继子
后妈,后妈为了继子心甘
愿地去做任何事!包括身体都给你玩!舔你这个继子的
,给你
,摸你后妈的
子!快说说,快快快!我想听听,嘿嘿嘿!”
一阵夜莺般的狂笑,夹杂着兴奋,又很刺耳,隔着显示屏,仿佛都能感受到自己贪婪的求知欲,探究
家隐私的邪念,这一次,就连宋平自己都有点害怕了,害怕自己的演技
真,
气到位,将“坏
”的本质演绎得淋漓尽致,坏到了根本,无孔不
地坏!
天哪,自己还能想到这个方面,邵煜和他的后妈!
他顺藤摸瓜,就想知道他们有没有那种关系,母子
!
借此,自己也能顺利衔接上下一个话题,下一项步奏,无缝连接,何其完美。
宋平狂笑着,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心中的窃喜,自鸣得意。
又是一声哀嚎,杀猪一般,这一次,宋平按了一下另外的一个按钮,邵煜小腿的位置,灼痛了他的皮肤,再电他一下子,火上浇油。
话音未落,又传来了一声惊呼,尽是担忧,现在,这对母子配合得可真是默契,一唱一和,心有灵犀的双簧,天衣无缝。
“他是
啊!他也不是个牲
,你再这样祸害他,这样折磨他,他真的会受不了的啊,他会死的啊!你这个王八蛋,没有
的东西!”其实没什么,不过就是几核负的电量,接触着皮
,所产生的物理效果,要
命,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那样,柳忆蓉更是不忍心,自己的这个学生虽然有错,但远没有将他置于死地的下场,而实际上,现在,她的大喊大叫,她的面露心疼,都有一半是真
流露了,想象和亲眼所见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看着学生的面部扭曲,疼得大汗淋漓,软心肠的她也真是不舒服,承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