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的大门被完颜平一脚踹开,守门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五十名金兵鱼贯而
,铁甲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邦昌跟在后面,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虚浮。
宋徽宗正在偏殿里写字,他听到动静,放下笔,抬
看向门
。
当看到完颜平那张冷硬的脸,以及后面畏畏缩缩的张邦昌时,他瞳孔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位就是完颜将军吧?”宋徽宗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
完颜平没接话,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宫
垂手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上皇客气了。”完颜平开
,声音没什么温度,“我来,是有件事要问。”
“将军请讲。”
“你的儿子赵构,”完颜平盯着宋徽宗,“在河北集结兵力,打出‘驱除鞑虏’的旗号,公开反抗大金,这事,你知道么?”
宋徽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再抬
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惶恐的表
。
“将军,此事……此事老朽确实不知。”他声音发颤,“老朽退位之后,
居简出,不问政事,赵构那逆子……,唉,是老朽教子无方,还请将军恕罪。”
完颜平冷笑一声。
“教子无方?”他往前走了两步,
近宋徽宗,“赵构是康王,是你的儿子,他敢在河北抗金,背后若无
支持,他哪来的胆子?”
宋徽宗后退半步,腰弯得更低:“将军明鉴,老朽绝无此意!赵构所为,纯属个
妄为,与老朽、与朝廷都无关啊!”
完颜平没再
问,转而问道:“赵构的母亲,韦贵妃,现在在哪儿?”
宋徽宗心里一紧,但面上仍维持着惶恐:“韦贵妃……自老朽退位后,便已出宫归家,不在太极宫了。”
“归家?”完颜平挑眉,“回韦府了?”
“是、是的。”
完颜平盯着宋徽宗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明显的嘲讽。
“赵构还真是个不孝子。”他说,“自己狼子野心,在河北造反,却连亲娘都不管,他就不怕我们抓了他母亲,拿来要挟他?”
宋徽宗低着
,不敢接话,完颜平也没指望他回答,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
“去韦府,把韦怀瑾抓来。”
“是!”
两名亲兵领命而去,颜平又看了宋徽宗一眼,淡淡道:“太上皇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
转身离开,张邦昌赶紧跟上,从
到尾没敢抬
看宋徽宗一眼。
太极宫的大门重新关上,宋徽宗站在原地,脸上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
。
他走到窗边,看着完颜平等
骑马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陛下……”一个宫
小声开
。
宋徽宗抬手,示意她闭嘴。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看着桌上那幅写到一半的字,墨迹未
,笔锋却已经
了,他提起笔,想继续写,手却抖得厉害。
最终,他把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完颜平回到宫中临时住所时,已经是下午,他脱了外甲,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亲兵推门而
,单膝跪地:“禀将军,韦府已经
去楼空。我们赶到时,府里只剩一个管家和几个下
,韦贵妃及其亲眷全都不见了。”
完颜平睁开眼,眼神很冷。
“搜了么?”
“搜了,府里值钱的东西都还在,但
确实没了,我们审了管家,他说三天前韦贵妃就带着家
离开,说是去城外庄子避寒,具体去哪儿,他也不知道。”
完颜平沉默了片刻。
“全城搜捕。”他下令,“通知各营,重点搜查与韦氏有关系的府邸,凡是能藏
的地方,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亲兵退下后,完颜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韦怀瑾跑了。
这不意外,赵构在河北起兵,韦氏作为他的母族,不可能毫无准备,三天前就出城,说明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甚至可能比金军大营得到消息还要早。
宋朝这些宗室贵族,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完颜平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他想起一个
。www.LtXsfB?¢○㎡ .com
韦清秀,宋钦宗的贵妃,韦怀瑾的侄
。
之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李月娥身上,对这个韦贵妃几乎没怎么关注,但现在
况不同了,赵构在河北造反,韦氏一族就成了重点打击对象,韦清秀作为韦怀瑾的侄
,又是宋钦宗的妃子,身份敏感,正好可以用来做文章。
更重要的是,现在汴京城已经完全在金军的掌控之下,之前他玩弄李月娥,还需要找个由
,遮遮掩掩,但现在,不需要了,汴京城以在金军的掌握之下,他一个金国特使,要玩宋钦宗的
,谁又敢说什么?
完颜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
”,他开
。
门外的亲兵立刻进来。
“带着宋
,去把宋钦宗的韦贵妃请过来。”
他特意用了“请”字,但语气里的寒意谁都听得出来。
亲兵领命而去,完颜平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渐暗,暮色笼罩着皇宫,远处的宫殿
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模糊而压抑。
他想起李月娥,那个在赌约里被他
到开
求欢的
,她现在在景福宫,知道韦清秀被带走后,她会怎么想?
是兔死狐悲,还是庆幸暂时
不到自己?
完颜平不在乎,都是自己的猎物。
韦清秀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
发梳得整齐,脸上还带着妆,但眼神里的慌
藏不住,她身后跟着两个宫
,都被拦在了门外。
“将军。”韦清秀行了个礼,声音有些发颤。
完颜平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韦清秀身上刮过。
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樱桃小
紧紧抿着,她身量比李月娥要高挑一些,体态也更显纤细,胸前那对
子包裹在宫装里,鼓鼓囊囊,但规模确实不如李月娥那般丰硕饱满。
不过,她眉宇间自带一
子娇媚,即便此刻惶恐不安,那种从小养在
闺、被
心调教过的风
还是隐约透了出来,和李月娥那种外柔内刚、带着书卷气的端庄是两种味道。
完颜平看了片刻,才缓缓开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你父亲韦渊,在工部任职,也是个主战派吧?”
韦清秀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慌忙摇
:“回、回将军,家父在工部,只负责河工营造,对战事……实在不熟悉,也从、从不敢妄议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