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为
，
为娼，都要彻底成为我大金国的牛马。”他顿了顿，手掌在两背上轻轻摩挲，语气转为一种施舍般的“温和”，“尤其是你们这样的，下场会比男凄惨百倍，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感受着怀中两具身体瞬间的僵硬，“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能庇护你们，让你们在这
世里，还能有
饭吃，有张床睡，不用像外面那些一样，被丢进犒军营，
夜被成千上万的男
着
。”
两静静地躺在他怀里，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三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李月娥似乎真的睡着了，或者只是闭着眼不愿面对，她呼吸略显沉重，眉
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微微蹙着。
而韦清秀则睁着眼，望着帐顶摇曳的
影，眼神空
而复杂，完颜平的话像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亡国的命运自古如此，但“听他的话”、“伺候他”就能得到庇护？
这庇护又能持续多久？
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和玩弄罢了，可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想到可能被丢进那可怕的犒军营，她就不寒而栗，心中一片冰凉。
完颜平似乎并不在意她们是否回应，他享受着这种掌控和宣告的感觉，右手从韦清秀的背上滑到胸前，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一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的
子，用力揉捏把玩起来，指尖捻动着那硬挺的
，左手也如法炮制，探
李月娥的胸前，抓住了那对更为丰盈饱满的峰，肆意揉搓。
揉捏把玩间，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看向韦清秀，问道：“你那表哥，康王赵构，能力如何？对我大金，有无威胁？”
韦清秀被他揉捏得身体微颤，却不敢反抗，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惊，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低声回答道：“回将军，我表哥……康王殿下今年刚满二十，他自幼胆量就比寻常宗室子弟大些，喜好骑
，对兵书战策也多有涉猎，尤其是一手箭术，在宗室中是出了名的好。”
她偷偷观察了一下完颜平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继续道，“但是，康王殿下
子……子其实并不算强硬，也并无太大野心，如今在河北打出旗号，或许是被宗泽、张所那些主战派的将领裹挟，身不由己也未可知。”
完颜平听着，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脸上没什么表
，让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又问：“那康王的生母，你的姑母韦怀瑾，是个怎样的？”
韦清秀心中更加忐忑，但还是老实回答：“姑母她……她最初只是郑皇后，哦，是郑贵妃宫中的一名普通侍，后来……后来机缘巧合，被太上皇临幸，怀了龙种，生下了康王，我们韦氏一族，原本只是小门小户，全赖姑母诞下皇子，才得以提携，有了今……今的光景。”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今的“光景”，便是国
家亡，自身沦为玩物吗？
“哦？”完颜平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来这韦怀瑾，也是个狐媚子，当个侍也不安分，懂得勾搭皇帝，被怀孕了，这才飞上枝。”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可惜啊，她这‘好儿子’如今在河北造反，可是把她，还有你们整个韦氏，都拖进了火坑，她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韦清秀听得浑身发冷，牙齿轻轻打颤，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完颜平问完了话，似乎也失去了继续
谈的兴趣，他转过，看向左边的李月娥，发现她呼吸均匀，眉紧锁，竟然真的睡着了，或许是刚才被弄得太狠，身心透支到了极限，直接昏睡了过去。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沉睡中依旧难掩倦色和一丝痛苦的脸，又看了看右边瑟瑟发抖、眼神空的韦清秀，心中那点征服的得意和施虐的快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占有后的满足和疲惫，他不再说话，只是紧了紧搂着两的手臂，将她们更紧地箍在自己身侧，然后闭上眼，就这么赤身
体地搂着两位宋朝皇贵妃，沉沉睡去。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轻响，和三个纠缠在一起的、不均匀的呼吸声，窗外，夜色正浓，寒风呼啸，预示着这座古老都城和其中所有，更加黑暗和寒冷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