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这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院子里,看到正中坐着的那位气势
、眼神冰冷如刀的金国将军,还有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金兵和刻板严厉的
官,一个个都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姜主事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毫无感
的、刻板的声音开始“训话”:
“肃静!”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掌管生死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细微的哭泣声。
“尔等听好了!”姜主事目光扫过这二十张年轻而惊恐的脸,“你们今
被带至此地,并非无因。尔等父兄、夫主,或抗缴朝廷……大金天兵所需之金银,或心怀异志,抗拒天兵,皆属罪臣!尔等身为罪臣家眷,依律没
教坊司,乃是以身赎罪,偿还父兄夫主之过!”
她刻意将“朝廷”改
为“大金天兵”,点明了如今谁才是主宰。
这番话,就是要从根本上否定她们原有的身份和尊严,将她们定义为“戴罪之身”,为接下来的“规训”奠定法理(虽然是扭曲的)和道德(同样是扭曲的)基础。
果然,听到这话,不少
子眼中露出屈辱和愤怒的光芒,但更多的是茫然和更
的恐惧。
“现在,”姜主事继续道,“从左边开始,依次报上你们的姓名、年龄、父兄或夫主官职、所犯何罪。声音要清晰,不得隐瞒!”
这是“规训”的第一步——强迫她们在公开场合,亲
承认自己的“罪行”和新的、卑贱的身份,摧毁其心理防线。
左边第一排第一个
子,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
,衣着华丽但已
损,她吓得浑身发抖,在身后
官的推搡和呵斥下,才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民
……沈玉娘……年十六……家父沈万三……因……因未能缴足摊派金银……被……被定为抗命……”
她说完,便捂着脸低声哭泣起来。
姜主事面无表
,示意下一个。
第二个
子年纪稍长,约二十许,容貌秀丽,但眼神倔强,她咬了咬嘴唇,昂着
,声音清晰却带着压抑的愤怒:“王氏,年二十二。先夫秦桧,原御史中丞,因……因主张抗金,被
所害!”她特意加重了“先夫”和“
所害”几个字,目光甚至敢瞥向坐在上首的完颜平。
姜主事眼神一冷,但没立刻发作,只是记下了。
第三个,第四个……
子们依次报上自己的信息。
有的顺从,有的麻木,有的带着哭腔,有的则像王氏一样,隐含着不甘和愤怒。
完颜平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她们脸上逡巡,观察着每个
的神态和反应,像是在评估货物的成色和……驯服难度。
很快,
到了站在第二排中间位置的一名
子。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身量高挑,皮肤白皙,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处境下,依旧能看出其容貌姣好,气质与其他
子略有不同,带着一种属于宗室贵
的、
骨髓的疏离和冷淡。
她微微抬着下
,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空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到你了。”她身后的
官推了她一下。
子踉跄一步,站稳,目光扫过姜主事,又扫过完颜平,最后垂下眼帘,用那种听不出什么
绪的、冷淡的语调说道:“赵氏,福安郡主,年十九。父,已故魏王。罪……不知。”
她最后“不知”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抗拒和漠然。
姜主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教坊司多年,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似平静、实则骨子里依旧带着傲气和不服的宗室贵
。
她们往往比那些哭闹的更难对付,因为她们用冷漠筑起心墙,寻常的恐吓和羞辱难以真正击穿。
而且,今
是在金国特使面前“演示”,这个福安郡主如此态度,简直是当众打她的脸,也显得教坊司“规训”不力。
必须杀
儆猴!而且要快,要狠!
姜主事上前两步,走到福安郡主面前,目光锐利地盯住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令
不安的探究和羞辱:
“福安郡主?好,好一个郡主。”她冷笑一声,“老身问你,你既是未出阁的郡主,那……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这话问得极其直白、粗俗,毫无顾忌,瞬间让院子里所有
都愣住了!连那些正在哭泣的
子都止住了声音,惊恐地看向这边。
当众询问一个未出阁的宗室郡主是否处
,这已经不是羞辱,而是将
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赤
地撕开,
露在光天化
之下,任
践踏!
福安郡主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问出如此不堪的问题,她猛地抬起
,原本平静冷淡的眼神瞬间被震惊、羞愤和怒火填满!
她死死盯着姜主事,嘴唇抿得紧紧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却倔强地不肯回答。
“说!”姜主事厉声喝道,“是不是处子?!”
福安郡主依旧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瞪着姜主事,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哼!”姜主事冷哼一声,语气更加恶毒,“未出阁的
子,养汉偷
的,老身见得多了!谁知道你这金枝玉叶的皮囊下面,藏着什么腌臜心思!”
她不再等待回答,直接对福安郡主身后的两名
官命令道:“查验!”
“是!”
那两名身材粗壮的
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福安郡主的胳膊。
“你们
什么?!放开我!放肆!”福安郡主终于慌了,她拼命挣扎,尖叫起来,“我是郡主!你们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福安郡主白皙的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她
一偏,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两名
官趁势将她按倒在地。福安郡主还想反抗,但力量悬殊,很快就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刺啦——!”
一名
官毫不留
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质地
良但已脏污的郡主礼服,然后是里面的中衣、亵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完颜平、陈过庭、所有
官、金兵,以及其他十九名
子的注视下,福安郡主被粗
地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
露在冰冷的地面和空气之中!
“啊——!不要!放开我!畜生!你们都是畜生!”福安郡主发出凄厉的尖叫和咒骂,羞愤欲死,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蜷缩起来遮挡自己,但被
官死死按住四肢,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摊开。
她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身体不住地颤抖。
另一名
官则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了福安郡主紧紧并拢的双腿,露出了那处从未有
造访过的、娇
而隐秘的私处。
然后,在所有
或惊恐、或麻木、或
邪、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那
官将两根手指,直接
进了福安郡主紧窄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小
之中!
“呃啊——!!!”
福安郡主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极致的疼痛和比疼痛更甚百倍的羞耻,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骄傲和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