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真子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的耳朵接收到了他的声音,但大脑没有处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上——他的大腿内侧比外侧更柔软,皮肤更细腻,温度也更高。
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滑动,感受着每一寸的温度变化。
越靠近中心,温度越高。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
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热的、粗大的
廓。
那个
廓从他的大腿根部延伸出来,沿着裤管的方向向下——不,不是向下。
因为体积和长度的关系,它被裤子的布料约束着,斜斜地贴在他的左侧大腿内侧。
真子的手指在碰到它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重新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碰到\",而是\"贴上去\"。
她的指腹透过运动裤的布料,感受着那个东西的形状——粗,非常粗。
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绕它的周长。
而且硬,硬得像一根铁
被包裹在柔软的皮肤里。
温度高得烫手。
它还在变大。
在她的触碰下,那个东西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长。
运动裤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像是有什么活物在裤子里面苏醒了。
真子的大脑在那一刻被完全清空了。
她看过继兄的色
录像带。她在那些画面里见过男
的那个东西。但录像带里的那些,和她手指下面的这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
廓从根部向前端滑动——滑了很久。
长得不可思议。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前端的位置时,她的手已经移动了一段让她
脑发蒙的距离。
前端的形状是圆润的、膨大的,像一个被布料包裹的蘑菇
。她的指腹按在上面,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动——和心跳同步的、有力的搏动。
真子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痉挛。
她的腹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腰部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在蹲姿下剧烈地颤抖了两秒。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出来:\"嗯……!\"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涌出了一大
体。
不是缓慢渗出,而是像被挤压的海绵一样一下子涌出来的。
体瞬间浸透了内裤,从裙子内侧流下来,沿着她蹲着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膝弯。
她差点就这样高
了。
仅仅是隔着裤子摸到了他的形状,她就差点高
了。
\"姬宫同学!!\"
千叶树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已经不是困惑了,而是被吓到了。
他看到了真子脸上的表
——那不是正常的表
。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微张,眼神涣散,整个
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而她的手,正放在他裤裆上面。
\"姬宫同学!你怎么了!\"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使劲摇了两下。
真子的眼神在被摇晃的瞬间聚焦了。
她的瞳孔从极度放大的状态迅速收缩回来,意识像
水一样涌回了大脑。
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自己的右手,正贴在千叶树的裆部,手指甚至还保持着刚才描摹
廓的姿势。
她看到了千叶树的脸——困惑的、惊吓的、不知所措的脸。
她看到了自己蹲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
她感觉到了自己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
体。
所有的感知在同一秒内回归,像一千根针同时扎进了她的大脑。
\"……啊。\"
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音节。不是尖叫,不是惊呼。只是一个\"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
,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只剩下这一个音。
她的眼眶在那一秒内就红了。
不是慢慢泛红,而是一瞬间充血,泪水在零点几秒内涌满了眼眶,在睫毛上挂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对不起……\"
她的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是那只手碰过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东西。
她想站起来,但蹲了太久加上双腿发软,膝盖撞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姬宫同学!你没事吧?\"千叶树赶紧弯腰想扶她。
\"不要碰我!\"
她第二次对他喊出了这句话。
和上次在教室里一样,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千叶树听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恐惧。是
骨髓的、对自己的恐惧。
真子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片
色的水渍,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保健室白色的地板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对不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退到了保健室的门边。她的手在身后摸到了门把手,猛地一拉。
门开了。
走廊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姬宫同学,等一下——\"千叶树想站起来追,但右脚踝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
他只来得及看到真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她跑得很快,即使双腿还在发软,即使裙子内侧还在滴着
体,她还是用尽全力地跑了。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急促地回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了某个转角的方向。
保健室里只剩下千叶树一个
。
他坐在病床边缘,右脚悬在半空,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到底怎么了?\"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有一个明显的隆起,是刚才被真子触碰后产生的生理反应。他的脸也红了,但更多的是尴尬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一个有男朋友的
生,在帮他处理脚伤的时候,突然摸到了他的裆部,然后哭着跑了?
这是什么展开?
\"她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无意中碰到的?\"他挠了挠
,试图用最善意的方式去解读,\"可能是在检查伤势的时候手滑了吧……然后觉得很尴尬所以哭了?
孩子好像很在意这种事……\"
他叹了
气,拿起真子找出来的冰袋,自己贴在了肿胀的脚踝上。冰袋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嘶\"了一声。
\"下次见面得跟她说清楚,我不介意,让她别放在心上。\"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尴尬的意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他不知道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