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
她不争宠,不张扬,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间屋子里,用一支笔、一把算盘、一盏孤灯,替他守住了大半个家业。
“暂时不要声张。”西门庆放下账册,“先把证据坐实了,等有了确凿的把柄,再一并处理。你现在若是打
惊蛇,他们把账目一改,反而抓不住把柄了。”
孟玉楼点了点
:“
家省得。”她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李瓶儿那边,
家听说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她前夫花子虚死后,她手上确实有不少财产。但其中有一部分田产,地契上的名字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她一个远房表兄的。”孟玉楼的声音压得很低,“
家让来保去查了一下,发现那个表兄……和清河县衙的一个师爷有些往来。”
西门庆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个消息看似不起眼,却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李瓶儿的嫁妆牵扯到官府中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
她没有必要刻意隐瞒,除非那些田产的来路不那么清白。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
:“知道了。这件事先记着,等她进府之后,再做打算。”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孟玉楼身边。她依然坐在椅子上,微微仰
看着他,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则隐在
影中。
“账本看完了,账目也查了。”西门庆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同于方才的意味,“现在该查查别的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肩上,隔着鸦青色的褙子,他能感受到她肩
的温度和她身体的微微僵硬。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不是抗拒,只是被这突然的转变打了个措手不及——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沉,像是一个无声的默认。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低音:“玉楼……你在这灯下坐了大半夜,不累么?”
他的气息
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湿润,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让她的耳朵尖迅速泛起了红
。
那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很快便染红了整只耳朵,又沿着脖颈向下延伸,消失在褙子的领
中。
她的呼吸微微
了,但声音依然尽力保持着平稳:“不累……已经习惯了。”
“可我心疼。”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夜风穿过竹林时的沙沙声。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上缓缓滑下,沿着她的手臂外侧一路滑到手腕,然后握住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时,身高的差距便明显了——她比潘金莲高了半个
,几乎到了他的下
处,可以平视他的嘴唇。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两
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高大挺拔,一个高挑匀称,渐渐重合在一起。
她低下
,没有看他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烛光中轻轻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孟玉楼在盘账的时候手指稳得像是一台机器,但在这一刻,她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指尖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官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账册还没收好……”
“明
再收也不迟。”
他的话落音,他的手穿过她鸦青色褙子的衣襟,手指探
她腰侧的衣料中。
她的腰肢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隔着中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温暖而光滑,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潘金莲那种夸张的、刻意的颤抖,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像是一片树叶被风吹动时所做出的最真实的回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拉近自己。
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饱满抵着他的胸
,那两团柔软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和形状,柔软而富有弹
。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那两团饱满的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在他的胸
上一蹭一蹭的。
她抬起
,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
绪——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平静。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
,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
气,那气息拂过他的下颌,带着一丝温热的、微甜的、混合了茶香的气息。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里间的陈设同样简洁——一张床,一张衣柜,一张小几,几上放着一盏灯。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靛蓝色的被面没有任何绣花,
净得像是一张没有被玷污过的画布。
她被他放在床上时,她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棉被中,鸦青色的褙子在她身下展开,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花。
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将内室照亮了一半。
一半在光中,一半在
影里。
她恰好躺在光与影的
界处——上半身在烛光中,从锁骨到胸前,每一处细节都被照得纤毫毕现;下半身则隐在
影中,只有
廓在朦胧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故意只画了一半的仕
图,留白处反而比画出的部分更让
浮想联翩。<>http://www?ltxsdz.cōm?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颈侧的第一颗盘扣上。
那颗盘扣是青玉雕成的,小小的,圆润光滑,在她的锁骨上方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盘扣,轻轻一捻,盘扣便从扣眼中脱出。
然后是第二颗——锁骨下方,露出的一截月白色的中衣领
。
第三颗——胸
上方,露出了中衣下那两座隆起的峰峦的起始处。
他解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专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不想弄坏任何一层包装。
孟玉楼躺在他身下,没有像潘金莲那样扭动着身体来催促他,也没有像李瓶儿那样羞怯地闭上眼睛——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前一颗一颗地解开盘扣,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胸
和渐渐加快的呼吸,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一颗盘扣解开时,鸦青色的褙子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是细棉布的,质地柔软而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那两座峰峦在月光和烛光的
织下,
廓清晰而饱满,像是两座被薄雾笼罩的山丘。
顶端处有两粒微微的凸起,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层后面的两颗星。
他的手指勾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月白色的布料从她肩
滑落——先是左边的肩
,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胛,肌肤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块刚刚从河底捞出的白玉。
然后是右边的肩
,对称地露出另一截同样圆润的弧度。
中衣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滑下,堆积在腰际,像是退
后留在沙滩上的白色
花。
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了烛光中。
西门庆的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