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潘金莲在李瓶儿身后，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在她肩
和颈侧留下细碎的吻——那是一种奇异的体验，被一个
和同时被一个男触碰，两种感觉完全不同，却同样让颤栗。
“我也想要……”潘金莲在西门庆耳边低声道，“一起……”
三个在床上调整了姿势——潘金莲侧躺着，李瓶儿躺在潘金莲怀中，像两只
颈的鸳鸯。
她们的腿叠着，身体贴着身体，光滑的肌肤在接触的地方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律。
西门庆从李瓶儿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两体
的玉茎在阳光下闪着湿润而浑浊的光泽，顶端饱胀得发亮。
他重新进
了潘金莲——从背后，让她侧躺在李瓶儿怀中，他躺在她身后，握住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挺。
“嗯啊——”潘金莲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在后的姿态下弓成了一个流畅的弧度。
三个在正午的阳光下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当西门庆从背后撞击潘金莲时，她怀中紧紧搂着李瓶儿的身体——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通过她的身体传递到李瓶儿身上，让两同时轻轻晃动，像是被同一阵风吹拂的两棵树，根系相连，枝叶缠。
李瓶儿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潘金莲的脸颊，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那泪花不知是因为过度的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潘金莲在那一刻忽然握住了李瓶儿的手——是真真切切地握住，不再是引导或
控。
两的手指缠在一起，十指相扣，像是两条原本平行的线终于在某一点相了。
那两个的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李瓶儿的小腹在痉挛，潘金莲的甬道在收缩——西门庆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最后几下猛烈撞击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
滚烫的白色浊从
处
涌而出，狠狠地
进了潘金莲花心的最处。
两个的身体同时在他身体两侧达到了顶峰——潘金莲的甬道剧烈痉挛着，李瓶儿的花谷也在一阵阵地收缩——两的手指依然紧紧扣在一起，在连绵的痉挛中久久没有松开。
三在一片狼藉中瘫软下来——身体叠，喘息织，两个的体在他身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汗水和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飘散着一暧昧而浓烈的气息——
欲、汗水、玫瑰胭脂、桂花糕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中蒸腾着、发酵着。
潘金莲趴在李瓶儿肩，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面上，几乎听不见。
李瓶儿的身体在她的笑声中微微僵了一下——她不知道那笑声意味着什么，不知道那一声笑是满足、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妹妹……”潘金莲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带着高
后的沙哑和慵懒，“以后……姐姐会常来看你的。”
李瓶儿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汗水还挂在睫毛上，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话——不知道那是威胁，是约定，还是别的东西——她唯一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她和潘金莲之间的一切，都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西门庆躺在两中间，一只手搭在一个的腰上——潘金莲侧卧在他左边，李瓶儿蜷在他右边。
三的肌肤在接触的地方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汗水，分不清哪一滴是谁的汗。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李瓶儿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她脊椎骨节的
廓——一节、两节、三节——像是在用指尖背诵一首她身体写成的经文。
李瓶儿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着眼睛，睫毛像受伤的蝶翅一样微微颤动。
而潘金莲依然睁着眼睛，越过西门庆的肩，望着躺在另一侧的那个。
她的目光在李瓶儿脸上停留了很久——李瓶儿那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睫毛、微微肿胀的嘴唇——每一处细节都被她收进眼底，像是一个胜利者清点着她的战利品，又像是一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
她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些，让胸前那两座柔软贴上了他的手臂——那动作像是在宣示着什么：这个男是我的。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三躺在
成一团的床上，谁都没有先开
说话。
阳光已经从正中偏移到了西墙。
潘金莲趴在西门庆左臂上，李瓶儿蜷在他右臂旁，两之间隔着他的胸膛，目光却在空中偶遇了一下，又各自移开了。
李瓶儿先坐起身来，捡起地上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月白色褙子披在肩上。
系带已经被扯断了，她只能用手拢着衣襟。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傍晚的风涌进来，吹在她还泛着红的脸上。
“风有点凉了。”她说着，关上窗，走回床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另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然后弯腰将散落在地的几件衣裳捡起来，一件一件叠好。
潘金莲躺在床上，看着她在床边弯腰叠衣服的背影——那背影在夕阳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做惯了这些事的。
潘金莲没有说话，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