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潘金莲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书案上，他才从她体内抽出
。
那根湿淋淋的阳物离开她的花
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混合着
水和
前的体顺着她的花缝往下淌，滴在书案上，汇成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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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转向孟玉楼。
孟玉楼已经自己躺好了——她仰面躺在书案上，双腿微微张开，花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西门庆，眼中带着渴望。
西门庆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挂在臂弯里。他没有急着进
，而是先用
在她湿漉漉的花唇间蹭了蹭，然后对准那
，缓缓推进。
孟玉楼的花紧致湿热，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软在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她的花不像潘金莲那般松软顺滑，而是一种更紧、更有力的包裹感，像是花内壁的软在主动吸吮。
“嗯……”孟玉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西门庆的手臂，但没有用力掐他，只是轻轻握着。
西门庆开始抽
。
他的速度比刚才潘金莲时慢，但每一下都很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那团软上。
孟玉楼的花紧致得让他皮发麻，那内壁的软随着每一次抽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孟玉楼的呻吟声压抑而绵长，不像潘金莲那般
叫，但身体反应却更诚实——她的双腿夹得越来越紧，紧紧箍住他的腰，花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挤压他的。
了数十下后，她双手抓住了书案边缘，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她胸前的两团软晃出细密的
波，那两颗淡褐色的在空气中颤动着。
潘金莲缓过来了。
她爬过来，跪在书案边，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在孟玉楼
的花中进出的画面——每一次，花唇都被带进去；每一次抽出，花唇又被翻出来，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软。
水被带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顺着孟玉楼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孟玉楼被撑开的花唇上那颗肿胀的
蒂。
“啊——”孟玉楼的身体猛地一颤，花一阵剧烈的收缩，一
热流浇在西门庆的上——她也去了。
但西门庆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抽着，将孟玉楼高
的余韵拉长。孟玉楼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整个
像是被抽走了骨。
西门庆抽出了，没有
在她体内。
“换。”他拍了拍孟玉楼的
部，示意她转过身。
孟玉楼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从书案上下来，而是翻了个身，和潘金莲一样趴在书案上。
潘金莲也爬了过来，两并排趴着，两瓣圆润的部并在一起，两处花都在往外淌着水。
西门庆站在两身后，握住，先潘金莲，了十几下，又抽出，孟玉楼，再十几下，再换回来。
他在两个
之间
替着，每一次转换都让甬道重新适应不同的紧致度——潘金莲的松软湿滑带来的是畅快的抽感，孟玉楼的紧致湿热带来的是极致的包裹感。
两种不同的快感替刺激着他的，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潘金莲的叫和孟玉楼的压抑呻吟织在一起，在书房中回
。
最后，西门庆将孟玉楼的花中，一阵急促的抽后，在她体内
薄而出。
那滚烫的打在孟玉楼的花内壁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弓了起来，花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一样。
她的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那混合着和水的体顺着孟玉楼的大腿根往下淌，在书案上汇成一滩。
潘金莲凑了过来，探出手到孟玉楼腿间接了一些那混合的体，涂在自己花唇上，然后当着西门庆的面，将沾满体和的手指含中，舔了舔，咽了下去。
“老爷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着满足的光。
西门庆在太师椅上坐下，大大地喘着气。孟玉楼和潘金莲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三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汗津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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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西门庆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房的床上。
他不记得昨晚是怎么从书房回来的——大概是半睡半醒间被丫鬟们扶回来的。
左臂是潘金莲——她的身子蜷缩在他臂弯里，像一只餍足的猫，睡颜满足。右臂是孟玉楼——她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胸，呼吸均匀。
他没有惊动她们，小心地抽出双臂，掀开被子起身。
披了件外袍，推开房门走到院中。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花园里的花木上还挂着露水。
吴月娘从回廊那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碗热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她没有问他昨晚书房的动静，正妻不问妾室房里的事，这是规矩。
“老爷辛苦了。”她将粥碗递到他手上，“喝了粥暖暖胃。”
西门庆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他低喝了一——米粥熬得恰到好处，即化，带着米香和一丝淡淡的甜味。
他抬看了吴月娘一眼——这个正妻，虽然床上没有潘金莲那般风骚主动，也没有孟玉楼那般细致周到，但她才是这个家的根基。
她在他不在的时候镇住了后宅，在他回来的时候端来了热粥。
“月娘。”他叫了她一声。
“嗯？”
“这些天，辛苦你了。”
吴月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微微泛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稳重的模样。她摇了摇：“不辛苦，老爷在外奔波才辛苦。”
西门庆没有再多说，将碗里的粥喝完，把空碗递还给她。然后回到书房，关上门。
他从怀中的暗袋里取出那封密信——蔡京给林如海的信，封的火漆完好无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又拿出那道官凭文书——清河县尉，从八品。
他看了一会儿，将两样东西都收好，然后在书案前坐下，叫来玳安：“去准备马车和
粮，明
一早出发去扬州。”
“扬州？”玳安愣了一下，“老爷要去多久？”
“看
况。”西门庆没有多说，“去准备吧，另外把来保叫来。”
来保很快就来了。
西门庆吩咐了他几件事——他不在期间府里的生意由来保和孟玉楼共同打理，重要的账目要记清楚，每半个月派送一次信到扬州。
来保一一应下，退了出去。
西门庆在书案前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窗外，晨光照进书房，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扬州盐政-林如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