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但她同时又害怕这种感觉——她的训练告诉她，在床上她应该掌控节奏、掌控男
的欲望、掌控一切。
但在他面前，她的掌控力完全失效了，她引以为傲的那些本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她的身体开始给出诚实的反应——花
分泌出更多的花
来润滑他的抽送，大腿的肌
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微微颤抖，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官……太快了……慢一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击撞碎了。
他没有放慢。
她体内涌出的花越来越多，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那些体在烛光中泛着晶亮的光，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窝，有的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双腿在打颤。
她已经站不住了——腿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
。
如果不是他的手还握着她的腰，她早就瘫下去了。
她趴在桌面上，胸前的两座峰峦压在那些账册上，被挤得变形。
她低看到自己胸前正压着一本摊开的账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她眼前晃动着，她根本看不清那些数字——她的视线已经被泪水和
欲搅得一片模糊。
“官……”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婢……要到……”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花内的
开始剧烈收缩。
那
痉挛从
处涌来，像是一阵被压抑了太久的
水，终于在重压之下冲
堤坝，汹涌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他的
紧紧咬住，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热流从花心处涌出，浇在他的
上。
他
了几下，在她的高中放慢了速度，让她那一波高过得足够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内的收缩正在慢慢减弱，身体也从紧绷中缓缓放松下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
气，他又开始加速了——在她高刚刚消退、花还极度敏感的时候，他又开始了新一
的冲击。
“还……还没……”楚腰的声音带着慌
，“官……别……太早了……嗯啊——”
她的抗议被他的动作堵了回去。
她的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他反复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推向第二波高的边缘——那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她根本来不及控制。
第二波高来得比第一波更猛。
她整个往前一扑，如果他没有握着她的腰，她整个都要趴在桌上了。
花内的疯狂地收缩着，比第一波更加剧烈、更加密集。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在她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出卖了她——她的
瓣在颤抖，腰肢在抽搐，两只脚的脚趾死死地蜷曲着。
西门庆在她第二波高中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了十几下，腰身猛地一挺，抵在她花最处，一滚烫的白色浊
涌而出，
在了她体内处。
楚腰在他的中又达到了一波小高——她感受到那滚烫的体在自己体内溅时，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花痉挛着，将那些体尽数吞没，一滴都没有
费。
两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那混合着
和她体的体顺着她的花谷往下淌，滴落在桌沿上。
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遗憾又像是解脱的叹息。
她转过身来，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进他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过后残留的余韵。
她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楚腰才从他怀中抬起来。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痕未
，但目光中却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餍足。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开始整理自己——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绸裤，用帕子擦大腿内侧的体，重新穿好裤子。
然后将那件鹅黄色的褙子披上，系好腰带，将那件被她压在身下压皱了的账册抚平、放回原位。
她做完这一切才开说话。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
的温柔软糯，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大官，赵通判那个外室孙姐姐……每隔三的傍晚会去城南的观音庵上香。明正好是第三。”
她说完，朝他福了一礼，提起食盒，转身走出了房门。
门板在她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脚步声在院中渐渐远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西门庆一个在屋里站了一会儿。
他低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本被她压皱后又抚平的账册，伸手翻了翻那一页——正是一份赵通判经手的盐引发放记录，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印章。
他将那本账册抽出来，用手抚平了页角的褶皱，然后合上，放回了那一摞账册的顶端。
他在心中将楚腰方才说的那句话又过了一遍。
赵通判的外室。每隔三。城南观音庵。明。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扬州城夜晚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运河上湿润的水汽和远处隐约飘来的歌声。
他看着夜色中那些高低错落的屋顶，目光最后落在城南的方向。
明天，他去观音庵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