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
他又拨弄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部离开了床面。
他将那粒花核含
中，轻轻吸吮了一下。
平儿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
在她体内
处大量涌出，顺着他的舌
流他的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体带着她身体最处的温度。
她在他身下无声地痉挛着，高
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
风雨，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将她卷了进去。
他没有让她在高中停留太久。
他直起身来，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
抵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处。
沾满了她自己的花和他水中留下的唾，亮晶晶的。
他缓缓挺。
她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在他的进下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些内壁的软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层层被润湿的绸缎，在他的刮过时微微颤抖着、收缩着。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在最忍不住的时候溢出一两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进了大约一半时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体内的温度比方才更高了，那些软正在慢慢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接纳着他的侵。
然后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完全没她的体内，抵在了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上。
平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几滴泪珠从眼角渗了出来——那不是悲伤的泪，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来消化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花径的收缩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剧烈了——从痉挛式的抽搐变成了有规律的收缩，一紧一松，像是在慢慢地吸收着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稳。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体轻轻颤一下。
那根沾满她花的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体，每一次
都将那些体推回更处的花径中。
他加快了速度。
水声从细微变得清晰——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着。
平儿的呻吟声在加快的速度中变得越来越密集，虽然依然压抑着，但那些声音已经无法被完全堵在喉咙里了。
每撞一下，就有一声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像是被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挤出来的。
“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要压抑叫声的本能——一声憋了太久的闷哼从她的喉咙处冲了出来，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绳子终于断裂时发出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阵痉挛持续了很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喘息着，那根依然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在高后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那些收缩正在慢慢减弱——从剧烈变得平缓，从急促变得从容，像是一阵风雨过后，海
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
过了一会儿，他在她体内
了。
在她高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
滚烫的
从
出，打在她花
的内壁上。
那冲击让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花径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迎接那些注她体内的体。
他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
他就那样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径的收缩正在慢慢平复——从一阵一阵的痉挛变成偶尔的轻颤，然后彻底平静下来。
平儿躺在榻上大大地喘着气。
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小白浊的体，顺着她的会
往下流，在榻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烛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脸颊泛着红，胸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那两团
上沾着细密的汗珠。
平儿从榻上坐起身来，没有急着穿衣服。
她拿起桌上的帕子，先低擦了擦自己腿间的体，然后又换了一块
净的帕子，挪到他面前，低着替他清理。
她擦得很仔细——从到柱身，从柱身到根部，将那根上沾着的和花全部擦净。
她的动作轻而稳，像一个在做一件已经练习过很多次的事
。
然后她放下帕子，一一穿戴整齐。
她穿好中衣，系好系带，套上褙子，拉平整件衣物的每一处褶皱，将发重新拢到耳后。
每一件动作都做得很稳。
然后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双手
握着放在身前，恢复了进门时那个姿态。
“
让
婢告诉爷——改
请爷到府里坐坐。”
她说完这句话，福了一礼，转身推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轻快而沉稳，没有回。
西门庆坐在榻上，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板。
空气中残存着龙涎香的气息，混合着方才那场
留下的气味——汗水、体、——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这个雅间的气息。
他端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酒一饮尽，然后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
王熙凤的手腕他已经见识过了。
平儿的温顺他也已经感受过了。
贾府仓库的使用权、盐引路子的换、贾府名的保护——每一环都扣得恰到好处。
那个
比他想象中更难缠，也比想象中更有用。
他推门走出醉仙楼时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京城秋的凉意。他已经正式踏了贾府那盘棋。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走得更稳、更准。
